那人回过头来,当方烈发现那人面容时竟然惊呼出声。

“陆大哥,怎幺是你!”方烈惊呼出声。

门外扫雪之人竟然是方烈寻找多年的陆九重!方烈又惊又喜,上前一步便紧紧抓住了陆九重的手:“陆大哥,这些年怎幺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我找得好辛苦啊!让我险些以为你……呸呸呸,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惊喜交加的方烈语无伦次,似是嫌抓住陆九重的手还不够似的,又似是担心陆九重会跑掉一般,方烈紧紧地抓住了陆大哥的双臂:“这些年来你到底你过得可好,你怎幺来到这里了?这些年你一直在雪山吗?”

多年未见,陆九重的神情也十分激动,然而他毕竟是比方烈年长稳重的前辈,他也只是一言不发的倾听着方烈的话,只有眼神中与方烈相似的惊喜能透出他的激动。

等到方烈连珠炮似的问完问题后,陆九重终于开口道:“阿烈,陆大哥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屋外寒凉,我们进屋说话。”

说罢陆九重就将方烈和郑谨言两人引到了屋中坐下。

方烈环顾四周,看见屋内虽然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却窗明几净,一看便知是被人细心打扫过。待陆九重为两人端来茶水和点心时,方烈打趣道:“陆大哥,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只顾着在山中逍遥,疏忽了练武?”

陆九重一怔,随和的笑笑:“阿烈你是怎幺看出来的?”

“因为陆大哥你最近胖了,一定是久居山中太过悠闲让你无心练武。”方烈笑道。

昔日陆九重身负绝世武艺,性情却温和谦逊,加之俊朗英挺,若不是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不知有多少要惹来多少女子青睐。今日见到陆九重时方烈就发现到陆大哥的身形似乎有些臃肿,步伐也不似之前沉稳有力,甚至步履蹒跚,底盘不稳,一点都没有练家子的样子,一看便知是荒疏了修习。但是陆九重内功深厚,江湖上能匹敌者不足十人,就算十年不练武也不至于退步到如此境地。让方烈愈发迷惑起来。

闻言陆九重身子一僵,随后笑着摇摇头。

虽然陆大哥在笑,但这笑容中却有几分尴尬,又有几分萧索,与昔日那个神采飞扬的他大相径庭。既然陆九重不愿提起,方烈也无心继续。这时陆九重岔开话题,询问起了方烈与郑谨言此番前来的目的。

于是方烈便将蒋玉章为他挡剑,此时重伤未愈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给了陆九重。

听罢,陆九重两道浓眉紧锁,似是在思索些什幺。未几,他朗声道:“蒋教主义薄云天,实在让人敬佩,阿烈叫我一声大哥,你的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恩人,我自当为你们找来这玲珑玉。”

“如此甚好。”方烈喜上眉梢,他立刻拱手道:“方烈再次先谢过陆大哥了!”接着方烈望向郑谨言,激动道:“太好了,小玉他有救了!”

陆九重摆手:“你我以兄弟相称,自是不用说谢。”似是被方烈所感染,陆九重嘴角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这也是重逢以来,方烈第一次在陆大哥脸上看到轻松的笑容。然而与昔日开怀大笑不同,陆大哥这笑容背后却隐隐透出些许无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