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谨言这可恶至极的话激怒了蒋玉章,让他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

“嘶!”钻心的疼痛让蒋玉章倒抽一口冷气:挑衅后愤怒的蒋玉章竟然忘记了自己在做些什幺。

蒋玉章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骂道:“郑谨言你这无耻小人,本座今日龙困浅滩,有朝一日我定会加倍奉还!”

蒋玉章的叫骂声让墙壁那边的郑谨言窃笑几声,之前心中郁结的愤懑和仇怨也瞬间消减了不少。

沉溺在欢爱之中的方烈并没有听清蒋玉章的话,然而他隐隐的的听到墙那边蒋玉章似乎在说些什幺。若有若无的声音让方烈睁开一只眼,疑惑的问道:“谨言,蒋玉章是不是说了些什幺?”

此时的方烈与郑谨言相对而坐,一双结实的长腿也紧紧地盘在郑谨言纤细的腰身上。方烈一只手搂住郑谨言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按在榻上依此来保持身体平衡。本来小师弟已殁,方烈确实是没兴致做这些事情,然而方才郑谨言却在他耳边说这是找出凶手的关键。一开始方烈也是半信半疑,但是郑谨言坚定的眼神和语气却让方烈不疑有他,于是一心想要为小师弟报仇的方烈也卖力的配合了起来,在蒋玉章面前演了一出戏。然而不知不觉之中,身子禁不起诱惑的方烈却假戏真做的沉浸其中了。

“阿烈,”闻言郑谨言立刻板起脸来,之后重重的顶了顶方烈身体,听到对方发出沉重喘息才继续说道:“这时候你还心猿意马?”

阳物重重的碾过穴心,让方烈的花穴喷出一小股液体,洒在郑谨言的小腹上。郑谨言低下头,用手指蘸了蘸小腹上的淫水,将其涂在方烈的嘴唇上后冲着方烈抬头一笑:“娘子的水真多,看来相公必须要找个办法堵住。”

“谨言,你不要再逗我了……”郑谨言的调笑让方烈无地自容的低下头去。两人调情之时浓情蜜意,自然也记不得隔壁急得跳脚的蒋玉章了。就在这时,郑谨言再次将方烈推到在榻上,将阳物从方烈的后庭拔出之后,正面将肉刃送入了方烈湿软的花穴之中。

“呀啊,谨言好厉害……”郑谨言来得突然,粗大的阳物磨蹭着女穴深处敏感的软肉,加上阳物上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穴壁,让本来就高潮数次敏感至极的花穴再度泛起一股股春潮。方烈颤抖的将双腿缠在了郑谨言的腰身上,他甚至抬起身体,配合郑谨言的抽插动作。

“说,到底谁更好。”说罢郑谨言俯下身子,用力的含吮着方烈胸口上挺立着的红褐色乳头,从胸口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方烈情不自禁的抬起胸膛,挺身将胸乳送入郑谨言的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肉粒,用力的吸吮着那小小的果实,方烈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郑谨言再用力吸吮下去就会有奶水喷出来的,这想法让他害羞却又兴奋。察觉到方烈的热情,郑谨言开始以牙齿轻轻磨蹭起了口中小小的果实。

“唔嗯,谨言,哈啊……”此时的方烈身体瘫软,越来越快的抽插让他只能紧紧地依附在郑谨言身上。这时方烈主动的抱住他的脖颈,不停的将吻印在情人俊美的脸颊:“你,你是最棒的……”说完这句话,方烈像是体力耗尽般大口的喘着粗气。

方烈的回答让郑谨言十分满意,他也以轻吻回报方烈,身下的肉刃也动更快了。一时间,狂风骤雨的攻势竟然顶弄的方烈话不成句,只能发出些破碎的呻吟喘息。

因为念及明日有要事要办,今晚不宜太过操劳。郑谨言让方烈泄了几次后就放过了他,将阳精洒在方烈身体时,方烈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看着方烈毫无防备的睡颜,郑谨言轻轻笑了几声。为方烈细心的清理好身体之后,郑谨言紧紧地抱住方烈,凝视起了情人的侧脸。

他的阿烈,不知何时起已经变成如此英俊挺拔的男人了呢。郑谨言心想。

在方烈心中,郑谨言今日的行为是为了揪出凶手为小师弟报仇,自然是正大光明的;在隔壁蒋玉章心中,郑谨言此番行为纯粹是为了炫耀,无耻之极。

然而真相只有郑谨言一人知道:他们的想法都对,却也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