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给保姆发了条消息,叹了口气,看着何余的头像,发呆。

眼睛在看,脑袋里是空的,所有思考能力都用来极限感受Omega的动向。

但这种感应本来就稀有,他能感受到何余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想感受到对方在干什么,几乎不可能。

他最后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没感受到。

索性保姆及时传回几张照片。

一溜干净的饭盒,和……一张何余正在吃饭的照片。

穿着小黄鸭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明显是糊弄保姆拍的,嘴角还沾着饭粒儿,一如既往的没有偶像包袱。

他把这张照片反复看了十多分钟,最后设成了桌面。

闭上眼睛,完全没有睡意。

……胃疼不知道吃没吃药。不吃药就吃饭能行么。现在不能打电话过去问睡了么。熬夜胃会更疼。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了,结果他转身就走了。

真行啊褚弈,用何余的口头禅说他这个行为就是“变成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傻逼,一点也没有三好学生优秀团干部的样子”。

优秀团干部在床上认真思考不到了一分钟,直接起身换衣服,出门的时候辛涛说什么也没拽住,只能草草换衣服跟这个爹一起大半夜开车出去了。

何余家楼下。

辛涛哈欠连天地坐在副驾跟他一起盯着一楼的窗户,彻底服了:“真的,不谈恋爱永远不能看清一个人。以后事业有成写自传的时候一定给我今天的行为留一页儿,我都快感动哭了。”

褚团干部无情无义:“不是因为航儿先把门锁上睡了么?”

辛三好学生顿了顿,不受影响:“放在第三页儿就行,第一页你自己,第二页大鱼,第三页我。”

褚弈:“他为什么还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