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皇帝他是我竹马

左毓震惊不已,他死死的看着前方的那个人影,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他也绝对不可能认错叶洺的面容……难怪,之前自己看他总觉得似曾相识。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叶洺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吗?自己还亲自去齐府探望过他,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帝的身边,而且还是以这种身份?如果这才是叶洺本人,那现在齐府里面的那个人又是谁?

左毓心中有无数疑问,他警惕的环视四周,见此处再没有他人,终于迈步向叶洺走了过去!

叶洺许久没有离开皇宫,此刻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不由有些失神,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忽然看到有人大步走过来,才发现原来左毓也在这里!顿时脸色大变就要慌忙离开。

左毓没想到叶洺看到他会想要躲避,当即猛地加快步伐,上前紧紧抓着叶洺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文清,是你吗?”

叶洺脸色发白,抿着唇没有开口,如果他出声回答的话,必定会让左毓认出他的身份……但这是不行的,且不说自己这等丑事不愿意被熟悉之人发现,而且他也担心左毓会因此顶撞皇帝,给自己招来祸患。

只是左毓常年习武,力量不是他这等文人可比,叶洺怎么也甩不开左毓的手,神色焦急不已。

左毓一开始没想明白叶洺为什么要躲避他,但他并非愚钝之人,很快就猜到了叶洺的心思。叶洺以男宠身份出现在皇帝身边,被自己认出来肯定会觉得难堪羞耻,会躲避也是正常……

但自己今日发现了这样的秘密,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视而不见的!他相信叶洺不是那等以色侍君之人,他会这样一定是有苦衷的。

左毓定定看着叶洺,说:“文清,我知道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叶洺没想到左毓已经认出了他来,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也不知李泽琛什么时候会找过来,若是被李泽琛看到自己和左毓纠缠不清,那就麻烦了。

他咬咬牙,终于开口道:“你放开我,别管我。”

左毓一听叶洺熟悉的声音,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如果这是叶洺本人,那么齐府里的那一个肯定就是假的!

而这天下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堂堂齐府长子昏迷不醒,将他本人偷梁换柱囚禁在身边,这个人……只有可能是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左毓想起李泽琛一路上宠爱叶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荒唐至极的猜想,眼中露出愤怒之色。

左毓沉声问道:“是皇上强迫你留在他身边的?”

叶洺实在不愿意回答这个令人觉得难堪的问题,压低声音道:“你就当今日没有见过我吧。”

左毓本来还不敢相信,但见叶洺没有否认,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不肯放开叶洺的手,焦急的说:“我怎么可能当做没有见你,你知道你的爹娘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还知道……妹妹有多担心你吗?”

叶洺想起亲人朋友,忍不住眼眶微微泛红,但他真的不能害了左毓,声音低哑,“我知道,但是……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告诉仪芳,也不要等我了……”

左毓听着叶洺声音中的悲哀无奈之意,心疼不已。

以叶洺的心性,怎么可能会自愿去做那令人耻笑的男宠,抛弃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和父母亲人……他这段时间被困在李泽琛身边,又该是多么痛苦绝望!

这个昏君!

左毓面容紧紧绷着,他说:“我去恳求皇上放你离开!”

叶洺一听恐惧的脸色都白了,顿时厉声道:“住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左毓眼睛也有些红,“他身为一国之君,却强抢臣子入宫,这等荒唐的事,我难道不能进言劝阻吗?”

叶洺没想到左毓竟然愿意为了他冒死进谏,但正因为如此,自己更不能让他为自己付出这样代价,但看他坚定的模样,自己怕是很难劝阻他,叶洺忧心不已,他正自焦急的时候,忽然瞥见李泽琛已经回来了,终于开口喝止:“我是自愿的!皇上也没有勉强我,你不要多管闲事!”

左毓一愣,咬牙说:“我不信。”

叶洺焦急不已,“快松手!”

左毓见叶洺声音凄厉,态度坚决,眼中露出颇受打击的神色,但依旧不肯松开手,此刻他脑中也是一片混乱,震惊复杂等等情绪在心中翻滚。

李泽琛本来只是想给叶洺一些独处散心的时间,所以并没有急着回来,而是又猎了几只野鹿,这才回到营地。

但是叶洺并没有留在原地,李泽琛询问了侍卫他的方向,就独自找了过去,却没想到左毓也在,而且抓着叶洺不放手,眼中杀意顿起!

李泽琛直接抽出腰间佩剑,伸手一挥,剑尖贴着左毓的咽喉,寒声道:“放肆!”

左毓感到皮肤一凉,利刃锐利的寒意沁入身体,他一抬头,就看到李泽琛震怒的站在他的面前,终于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脸色一变跪倒在地:“微臣参见皇上。”

叶洺手腕一松,连忙后退了一步,他看李泽琛拿剑指着左毓,焦急不已,低声哀求:“皇上,我……我们回去吧。”

李泽琛却没有动,他眼睛微微眯起,泛着冷光,淡淡道:“他认出你了,是吗?”

叶洺浑身僵硬,他不知道李泽琛的意思,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左毓笔直的跪在那里,他看了看杀机四溢的李泽琛,又看了看惶恐无措的叶洺,心中替他难过,明明是一个如天上明月般的君子,却生生被逼成了这样……

他忽然开口道:“回皇上,微臣确实认出了齐公子。”

李泽琛剑尖一抬,就割破了左毓咽喉处的皮肤,渗出了一丝血迹,缓缓道:“你不该认出他。”

左毓从未感到死亡离自己这样近,但是他看了看叶洺,还是坚定的道:“皇上抢臣子入宫,实乃昏君所为,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微臣死不足惜,却也不能看皇上继续错下去!”

李泽琛没想到左毓如此大胆,不顾性命也要劝阻他,眼神一冷,“看来你今日是要冒死进谏了?”

叶洺一听左毓开口就知道糟了,他竟然当着李泽琛的面说他是昏君,此刻看李泽琛是动了真怒,忽然冲过去挡在左毓的前面,俯身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李泽琛本就心情不好,此刻看叶洺如此紧张左毓,更是嫉妒,声音森冷,“他认出了你,朕今日就不能让他这样离开!”

叶洺以为李泽琛是要杀人灭口,脸色惨白,跪地磕头:“皇上息怒,他……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李泽琛一把将叶洺拽了起来,将他按在自己的怀里,随即冷声开口:“来人,把左毓带下去关起来,等候朕的发落!”

叶洺焦急不急,眼看左毓被带走,又挣不脱李泽琛的掌控,被他直接抱了起来带回到马车里。

他忧心左毓,连连哀求:“请皇上不要怪罪他,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只是和臣说了几句话而已……他也不会出去乱说的!”

因为刚才一番挣扎,进马车的时候叶洺的兜帽已经掉了,李泽琛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因为焦急而泛红的眼睛,心中又嫉妒又生气:“你这么着急为他求情,唯恐朕伤了他,难道不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而且你怎么就敢确定他不会乱说?”

你最看重的不就是自己的名声吗?你就这么相信他?难道不知道在这种场合暴露会是多么糟糕吗?还是说……左毓的生死在你眼里比你的名声还重要,可以让你不顾自己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求朕放过他!

李泽琛原本并没有真的动杀心,只是想先把左毓控制起来,但叶洺的反应却让他恨不得直接杀了那个人!如果你对谁都可以这样维护,对谁都可以这样好,为什么偏偏要和朕做对?

朕给你的还不够多吗?我们本可以共创盛世,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们一定会成为天下笑柄,你就对我这样没有信心吗?

说到底,你只是不在乎我罢了。

叮,李泽琛黑化值20,当前黑化值70

李泽琛直接将叶洺扔在软塌上,一手扯开他的腰带,叶洺感到一阵凉意,又看着李泽琛暴怒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恐惧,挣扎着就想逃开,却被李泽琛一把抓住,用力的咬上他的脖子。

叶洺推不开李泽琛,声音微微发抖:“皇上……这里是马车……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他最恨这般事,但心知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唯一能奢望的,也只是不要在这里罢了……

李泽琛捏着他的下巴,冷笑一声:“你不是不怕了吗?那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真被发现了,就让左毓说出去,他这样直接和朕闹起来,难道就顾虑到你的名声了吗?”

叶洺嘴唇发白,“他……他只是……”

“他只是什么?”李泽琛眼神危险,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他只是关心你,担心你,是不是?”

………………

这个过程极为难熬,李泽琛第一次这样粗暴的对待他,叶洺竭尽所能才没有发出声音,一想到外面都是随行的侍从,而自己却和皇帝在马车中行荒淫之事,就觉得羞耻不已。

到最后,是李泽琛抱着他回宫的,因为他已经根本没法走路了。

李泽琛将叶洺放在床上,正准备收回手,叶洺却挣扎着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开,他眼角还隐隐有泪光,脖颈锁骨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声音嘶哑:“皇上……左毓他……”

李泽琛闻言眼神就是一冷,但是看着叶洺这般模样又有些心软,到底还是道:“朕不会杀他。”

说完却没有留下来,而是直接离开了。

888:你今天做什么?难道是专门为了增加黑化值的?

叶洺:当然不是,我只是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罢了,也该改变一下现在的局势了,给李泽琛一点危机感了,难道还真这样一辈子下去不成?

888:可是让左毓知道,不是个好主意,他恐怕不会为你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