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那人说。

在蓝梦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人猛得把他推了出去。

蓝梦新跌进了河流里。

蓝梦新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全身都被汗湿,看了看四周,床的一侧是一面墙的书架,地上也扔着乱七八糟的书籍,另一侧是整排衣厨。正对着床的是张很大的桌子,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还有些资料与书籍。

屋子大而宽,有着浓浓的居住气氛。象是有个人才在这里翻阅了几本书,才离去。

这是在哪儿?

蓝梦新象被猫抓了一般,从床上跳了下来。穿衣镜里映出自己的样子。显得有些大的净面的睡衣。这是陈树的衣服。里面的有些显大的内裤也是陈树的。

他穿的时候,脸是发烫的,一想到是陈树用过的东西,那个地方甚至开始蠢动起来。

他在浴室里呆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确认脸上的红晕消退完毕,他才敢出来。

但镜子里映的那个人是谁?

乱七八糟的头发,失神得张得很大的眼睛,尖细的下巴。长年不出门而显得苍白而透明的皮肤。

这人,是自己?不是余雪,不是木心,也不是头牌。而是蓝梦新。

这是,蓝梦新的梦境?

蓝梦新魂飞魄散。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门轻轻一响,有人推门而入。

蓝梦新猛得一扭头,陈树已走了进来。

“衣服还合身?”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