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鬣的表情一言难尽,心情复杂的惆怅了很久。

过了会儿。

云鬣脑子里有灵光乍现,转念一想就立即释然了,哼唧唧的说:“连帝尊都记错这种事,也只有老夫的徒儿能干得出来。”

楚月咽了咽口水,嘴角猛抽,扭过头生无可恋的看着蠢蠢欲动的云鬣。

她严重怀疑,幽阁的鸿门宴一旦结束,云鬣就要去找贺雄山嘚瑟这没由来的事了。

楚月无奈地看着活宝似得老人,忙不迭地道:“师父,这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而且,冲动是魔鬼。”

云鬣哼了几声,一副骄傲自豪的样子,对于徒儿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楚月极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却说盛宴正中央,一道犀利逼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楚月下意识的抬起眼帘,望了过去。

但见掌教使前侧的幽冥三十六煞弟子里,为首的断耳女子,凛然而立,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唇角似勾未勾

与楚月相视之际,女子瞬间冷漠如霜,宛若对待不足为提的蝼蚁,彻底的忽视掉楚月般,移开了视线。

楚月不以为然,慵懒的如猫儿,抬起的手轻抚了抚凤尾蝶。

“楼掌教,幽冥弟子也要参与百层镇妖台的试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