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你昨晚上把被子卷走了……

“以后都吗?”慕柚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脑子里想着她以后和尹默睡在一张床上的场景。

“怎么?”尹默打量她的表情,“你如果想到更好的办法,也可以。”

慕柚咬咬下唇。

她还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这来就是尹默的房子,书房还连张床都没有,慕柚都不知道尹默这种娇生惯养的人,之前几天晚上是怎么睡的。

其实先前她尹默睡书房还是卧室的时候,也是做过心里准备的。

结果他自己回答说要去书房。

现在她已经重新调理好心态,准备和尹默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结果,小姑父突然过来,他又改主意。

倒腾来倒腾去,这人不是挺沉稳的吗,怎么在这事上如此善变?

算,住一起就住一起,又不是没住过。

她每周回来两天,也不会经常一起睡。

根据尹默这张脸以及那天晚上的感受来算,到底算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慕柚心里安慰完自己,点点:“行,那以后都住卧室。”

她至床边,左右看看:“你睡哪边?”

慕柚面『色』努力保持平静,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一样从容。

直到男人迈步过来,伟岸的身姿将她笼罩,『逼』近床沿。

慕柚不自觉想要往后退,结果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他微微俯身,那张冷峻的脸靠她很近,下颌线条流畅深刻,恰到好处的美感。

慕柚抿着唇,一抹清冷的雪松味缠在鼻端,干扰着她的呼吸。

她不觉攥住下面的床褥,微扬着下巴,睫『毛』轻颤,澄澈的眼眸里努力压着慌『乱』:“你干嘛?”

尹默长臂一伸,将手机放置枕边,随后屈指在上面点点,音质清淡:“我睡这边。”

说完这些,他流畅自如地直起身,不苟言笑的脸上瞧不感情:“你先睡,我去洗澡。”

他解着衬衫扣子去往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慕柚还愣愣地在床沿坐着,余光瞥一眼他刚才放置枕边的手机。

所以他刚刚只是用手机选个位置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他刚才真的离她很近啊!!!

选个位置搞这么大动作。

脑子多少有点题。

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响起,慕柚自己去床上躺着。

想提前睡,又睡不着,她捞起手机给舒明烟发微信:【还在医院吗】

快把仙女娶:【回慕家,明天的飞机回长莞,爷爷催着我去校】

慕柚:【爷爷没什么大事,你校那边忙,是得赶紧回去】

快把仙女娶:【嗯】

快把仙女娶:【今晚住哪?】

慕柚抬眸往浴室方看眼,缓慢敲字:【大黑狗把我接他公寓来】

快把仙女娶:【让你履行夫妻务?】

慕柚:【暂时没有,他在洗澡】

快把仙女娶:【洗完澡履行夫妻务?】

慕柚:【不知道,他没说啊】

快把仙女娶:【你自己想不想?】

盯着舒明烟的这个题,慕柚想起那天夜里。

事后他难得开灯,亲自抱她去浴室清洗。

那个时候她累得快要睡过去,再加上酒劲,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太清醒。

此时再想,她居然记不起当时尹默帮她清洗时是什么表情,什么状态。

不会是顶着一张面瘫脸,帮她洗全身吧?

慕柚胡思『乱』想着,连里面水声什么时候消失她都没注意。

直到浴室门打开,涌来的灯光与室内的落地灯融在一起,将周围照得更亮一些。

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和一双清透的眼撞个正着。

尹默换套家居服,哪怕刚洗完澡,此刻纽扣也系得规规整整。

他身后还萦绕着朦胧水雾,发也沾水汽。

一滴水珠淌下来,顺着清隽俊逸的脸廓落在下颌,又着那『性』感诱人的喉结去,最后没进领口最深处。

慕柚躺在床上,愣愣盯着水珠消失的方,一时忘挪开。

尹默关上浴室的门过来:“没睡?”

他动时细微的风送来一股清淡的香,是洗发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慕柚将手机聊天界面息屏,淡定直视他的目光:“你洗澡声音太大,怎么睡?”

语落,她感觉尹默似乎笑下。

然等她再去分辨,男人唇线弧度平直,并无半分上扬的痕迹。

他平静至床尾,掀开被子一角,大掌握住床上那只莹如玉的脚。

慕柚的脚最敏感,被他一抓吓得惊呼:“你干嘛,耍流氓啊!”

她试着挣脱,却及不上男人手掌的力道,不仅没挣开,反另外一只也被他握住。

他掌心宽大,带着薄茧,包裹住她的一双雪足,搓『揉』两下,男人抬眸:“冷?”

最近已经在升温,她的脚仍是冰凉的。

“不用你管。”她踹他两下,把脚收回来重新藏进被子里。

尹默帮她把尾端的被角掖好,看眼床上翻过身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平静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顺势关室内的灯。

眼前漆黑一片,慕柚攥着被子边缘的指节收紧。

过会儿,男人淡然无波的嗓音传来,低缓却悦耳:“今天在医院待一天,早点睡。”

很快,他呼吸均匀,再没有动静传过来。

慕柚来是不期待和他发生点什么的,但是孤男寡女深夜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他这么淡定地当她不存在,还很快入睡。

慕柚觉得自己有点被侮辱。

她长的不好看吗?对他没有丝毫诱『惑』力吗?

很快慕柚就想明,她自己没有题。

是狗男人有题。

外面传他不近女『色』、没有七情六欲、『性』冷淡,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就连方启贺、南恒他们这些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也都是这么评价他的。

盯着浓郁的夜『色』,慕柚心里骂句“冷石”,拢着被子又离他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