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金笙继续道:“我曾经,毫无保留的把我的心都给了你,就这样原谅你,我该如何面对曾经彻夜难眠、备受煎熬的自己?”

“可是我……道歉了。”

常昊心底苦涩,却久久不愿相信自己被拒绝,“我现在也愿意把我的心给你,把我的全部都给你,我……”早就后悔了。

“可是,我、不、想、要。”

金笙语气决绝,不容反驳,常昊身体一震,左胸膛空洞一片,好像心脏掉进了无底深渊,也终于明白无法挽回的感觉是这样难受。

他唯一完好的手颤巍巍伸进裤兜,找了半天,才拿出他想要的东西——一个淡金色绒布小盒。

打开,单膝下跪,是枚戒指。

“我……对不起,我现在不敢乞求原谅了,可不可以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常昊第一次低三下四成这样,“我这次……不,上次跟你这么说的时候,就深思熟虑过了,后来又发生了许多,想的也更透彻,金笙……我真的错了。”

“你有病吧!”不顾金笙阻拦,林逸看见那枚戒指后瞬间红了眼。

他不知道金笙跟常昊后来又发生过什么,更不知道南里的真实身份,他只知道面前这个名叫常昊的男人曾有多么无情,却曾占据了他最渴望的那个位置。

他一把推开端正下跪的常昊,克制不了情绪的就要出手。

外面门没关,这滑稽的场景外人一直看在眼里,见雇主有危险,黑衣男子自然涌进来阻拦住了林逸。

错开身子,吝啬给林逸任何一个眼神,常昊重新下跪,“我承认,在医院身体不方便的时候,让人跟踪过你,我不是想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想知道我有没有可能有第二次机会……而且那家伙离开了不是么,这样的话……”

“这样又怎样?”

“首先,我不需要你的弥补,没有你打扰,我过的更好。其次,南里……他不要我了又怎样,你道歉了,认错了,又怎样?”

看林逸被外来人拉开制住,金笙彻底黑了脸,“凭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能抵消我尝过的万分之一苦楚么?”

“不、不能……”捧戒指的手缓缓滑落,常昊似是想起了从前,他知道自己曾经多混蛋,眼中期待的光芒慢慢消失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