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运动量都差不多,体力不应该衰退的这么快才是。

整整精神,全当是晨起立刻下水的后遗症,金笙并未多在意。他转头看向身后,发现自己双腿几乎同南里鱼尾完全贴合,只在其摆动时短暂分开,柔.软皮肉与硬质鳞片时不时相撞,触感奇妙。

背着个人游了很远,南里丝毫不觉疲乏。很快,进入岛屿底部的黑色通道,这次,金笙没有闭眼。

于水下呼吸时,海水和淡水区别很大,淡水过滤到鼻腔会有股独特甜味,品尝起来比海水细腻许多。

出水,上岸,这一过程喝了个饱,金笙咳嗽了一阵才起身,期间,南里动作熟练的从水下捞出四条鱼,一条比一条肥。

“我……”吃不了这么多。

算了,南里吃得下。

甩干双手,湿裤子贴身上并不好受,手指在腰间犹豫,转头恰好对上南里期待的蓝眸。

金笙:……

直觉警告,要是他脱了,一定会受到这家伙的性骚扰。

可能不止是骚扰。

立刻放弃了脱裤子的愚蠢想法,金笙僵着脸回头,带着一身水捡柴去了。

上次来这,他的人鱼跟岛屿的猴群主人闹的很不愉快,希望这次不会受到人家成群的驱赶。

很快,金笙就带着木枝、野果回到了湖边,打下手、做准备的活儿尽数交给南里,作为真正的大厨,他“掌勺”就够了。

看南里帮他取了火、穿了鱼,甚至掰开了调味的野果,金笙才慢条斯理的接过东西,按部就班的放上开烤。看起来他做的是最简单的活儿,只需要转转手指,可实际上,火候掌控方面,门道可多着呢。

一手一根棍,还多着两条在旁边排队,再好的厨师也只有两只手,不能同时烤四条大鱼,只能分批分次慢慢来。

他曾经有两次,差点烤了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