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着这味道调整了几次呼吸, 等大脑眩晕感消失,金笙猛地向侧面一仰、在常昊重心不稳时下半身拉开小段距离,抬起膝盖冲他小腹狠狠一击。

“唔……金笙……”

浓情蜜意被疼痛打断,常昊难以置信的看向金笙,不相信他会下此狠手。

风水轮流转, 这次,喊疼的终于到了他。同样是成年男性, 即便身材看似瘦弱, 金笙力气也不小。

下手注意着分寸, 就算常昊是个混蛋,也只是个醉酒的混蛋。

冷冷看了捂着肚子、狼狈倒地的男人一眼,伸手将掉了一地的食材捡起、一个个收回塑料袋,重新按下电梯键,并考虑着要不要给常昊的朋友打个电话、接他回去,省的现眼丢人。

这时段过了下班点,电梯没什么人用,始终停在一楼。很快,电梯门打开,白色亮光自缝隙溢出,耳侧灌来一阵冷风。

来不及回头,就被人从后掐了脖子,毫不留情的按着金笙向电梯外边框砸去。

“打我?你他妈了不起什么?”

怒目圆睁,言语毫不留情,与给他执拗且温柔拥抱的那个判若两人。

所有恶意揣测都拿了出来,常昊紧贴在金笙耳畔,冷言相向,“一天到晚只会在我面前装清高,那死瘫子到底能满足你到什么地步?告诉我,金笙,在他面前你是多主动求着□□、一晚多少钱,恩?”

“……”

眼前漆黑一片,喝醉的人下手没有轻重,完全是在发泄怒火。

金笙额头被常昊按着、往不锈钢制边框一通乱砸,钝痛强烈、眼前只剩黑白,甚至短时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

难受的皱了眉,紧掐后颈的手却抓向头发,将他头高高仰了起来,露出雪白脖颈流畅诱人的线条。

过紧的力道拽的头皮生疼,金笙伸手去抓常昊的手,却因前额受创难以控制力道与方向、无济于事,反抗中又被常昊按在墙上压住,转瞬察觉脖颈一处温热,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地挣扎起来。

就算从未品尝过,也怀念这人味道,金笙越是反抗、常昊越是愉悦,好像他一直在他指掌之中、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