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收回了自己的鱼鳞。

紧勒后颈的力道瞬间松弛,金笙连忙伸手、去抢那两枚鱼鳞,却比不过南里后仰头颅收的更快。

折射着细碎光芒的鱼鳞就挂在南里唇边,金笙怔怔望着它们,大脑一团拌着酒精的浆糊,压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安咬唇,不论如何,私自藏匿鳞片的行为都是他不对。

南里会……感到恶心么?

呼吸一窒,扯开沙哑的喉咙,金笙鼓足勇气,抬眼轻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没、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它们收起来了,我以为你不要了,所以才……”

“…好吧,因为这周末你……就要离开了,我有一点点舍不得。”

艰难开口,算是坦诚。金笙垂眸,看不见南里轻挑眉梢,只觉得十分难堪,就算他有酒精的鼓舞也依旧觉得丢脸。

早知道就不把它们放在身上了。

事情败露后,暂时不想跟南里待在一起。轻叹一口气,人鱼双手依旧撑在他身体两边,金笙偏头盯着南里肌肉匀称的修长手臂,忽然有了个大胆的逃脱办法。

于是,低头躬身,意图从南里手臂下空隙逃脱。

借酒精为自己助威,反正不管今晚发生什么,明天酒醒,他都能装不记得。

只可惜人鱼的反应总是比人类机敏,金笙一转脑袋,南里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轻勾唇.瓣,南里及时收手,倾身撞向冰箱、用身体挡住他去路,让逃跑的人投怀送抱的撞进他怀里。

“唔……”

为什么不干脆让他逃掉算了。

撞在南里身上涨红了脸,金笙有些气闷,却感受到肩膀覆上一只湿凉手掌,短暂击退炎热,稍微平和了急切的心情,再次开口:“可不可以……把它们留给我?”

小心翼翼的询问,瞩目于南里唇边两枚鳞片,“我不会用它们做什么奇怪的事,我只是用来……收藏和纪念而已。很多人都会这样,收集邮票、电影票什么的,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条人鱼,也是最后一条,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