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又发什么疯

过期不候 长乐思央 1077 字 2022-08-20

“这就对了嘛,你早该甩掉这个渣男,这种男人当老公,还不如一辈子单身。”确定时苒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白茹一下子就放下心来。

知道白茹是心直口快,也是真心为自己好。时苒朝着她笑了笑,也没回应,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开车。

不过时苒先前遭受那么多都没有和那个渣男说分手,这种时候突然想开了放手难免让人觉得奇怪,担心自家好友是不是又受了什么欺负的白茹反应过来,凑到时苒身边的有些犹豫地问了出来:“苒苒,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混蛋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欺负你的事情?”

时苒把车子停在路边,脸上有几分无奈:“我就不能是自己突然想开了?就是觉得这种互相耽误青春没什么意思的,还是分开另过比较好。我都是成年人了,以前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做过什么事情让你不放心的。咱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聚一聚了,现在和以后都不提他了行不行。”

比起哭天喊地地控诉江云深的无情,她宁愿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闹得两家人撕破了脸面,只会在让自己在别人眼里徒添笑柄。不让这个名字再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就是对她来说最好的结局。

“多少人平时精明果断遇到感情就犯糊涂了,你当初选择和他结婚不就是犯糊涂,还一拖就拖这么久,我当然会不放心你!”白茹气鼓鼓的说,见时苒脸色不虞,话锋一转,笑嘻嘻道,“不过你自己能够想开说明你还是我记忆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好苒苒,这种男人就让他见鬼去吧,我保证,今天以后绝对不再提他。咱们去吃饭逛街做sa,庆祝你重归单身。”

时苒的唇角微微上扬,把车门拉开:“行了,那就下车吧。我这几天都不用去公司,你想去哪我都奉陪。”见好闺蜜眼神亮起来,她伸出食指摇了摇:“当然跟你去夜店开单身派对不行,在家里请人也不行,你知道我不喜欢很多人的环境。”

“不喜欢热闹那就我们两个人就行了,天大地大苒苒开心最大,咱们下去吃牛排。今天所有开销我请客。”

亲如姐妹的闺蜜,时苒也就没跟对方客气。两个人先是吃了点东西饱腹,她又陪白大小姐逛了三个小时的街,衣服鞋子试了百来套,从大商场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手上都是大包小包。

把买的东西悉数放进后备厢,白茹又拉着她去美容院做全身sa,两个人待在一间房间里,白茹趴在她右手边的床上,一边享受美容师的按摩服务,依旧精力十足地讲她在国外的生活。

时苒含着笑在听,时不时地附和几句,俨然一个优秀的好听众,在白茹讲到她因为法文不好在国外有次闹笑话的糗事的时候,房间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和白茹的手机是同款不同色,时苒的目光移到距离她一米左右的柜子上,亮了屏幕的手机是天蓝色,白茹的粉色款还安安静静地黑着屏。

“麻烦帮我拿下电话。”时苒礼貌地向为她服务的按摩师开口。

“好时小姐。”后者帮她把手机拿过来,再冲洗了一遍手,接着抹上精油继续为她服务。

时苒看了一下屏幕,来电显示江云深。没有半点犹豫,她直接选了挂断,紧接着把江云深的号码加入黑名单。十秒钟后手机又响了,还是江云深,不过是个他公司的座机。时苒挂了第二次,紧接着就是持续不断的电话短信轰炸。

是些陌生的号码,但短信的内容一看就是江云深发的,电话只要接通也肯定是江云深的声音。

这种情况,白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是谁打来的了。她就待在时苒的临床,伸出手来把时苒的手机要了过来:“我知道是那个混账东西的,他在公司了不起啊,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打骚扰电话,苒苒你先别关机,把手机给我。”

时苒迟疑了几秒钟的时间,把手机递给她:“你先把这通电话挂掉。”说完这句她转过头来面向美容师:“请把我的耳机也递给我,麻烦了。”

白茹把耳麦塞好,江云深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她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颇有类似于低音炮的男低音,这嗓子非常有磁性,要是放在平常,她听了声音能苏半边,可惜对方说出来的话着实欠扁,一开口就是一句饱含着怒意的嘲讽:“时苒,你正是能耐了啊。这种把戏都能弄出来,你现在到我公司来,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白茹酝酿了一口怒气,开腔便连珠炮一般地破口大骂:“谈谈谈,谈什么谈!你把那份协议乖乖签了会死啊。你什么人啊,我家苒苒是用你家钱还是吃你家大米了,你有什么资格对她颐指气使啊!就准她脑子发昏和你结婚,不准她神智清醒跳出火坑啊!老娘认识的好男人多了,随便抓一个都比你这种渣滓强得多。我告诉你,我家苒苒不稀罕你这种长着三条腿整天就发情的种猪,sb,不要再打电话来了,也不要找她,不然我报警告你骚扰啊。”

骂完她就挂了电话,直接关了机,把手机交还给时苒的时候还问了一句:“你公司没事的话,今天我先给你关机啊。这号码不能注销吗,不然咱们换张新卡吧?”

时苒摇了摇头:“这个是我的工作号,没有必要为了她瞎折腾,再说换了他一样能够找到我的联系方式。”

“也是,那就不换吧,咱们继续享受。咱们不理他,骂他我都觉得浪费时间。”

在电话的那一边,被骂了一顿的江云深脸色铁青,再拨回去就听到女声提示:“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他怒从心头起,当场就把手机气得摔在了地上,手机没散架,但是屏幕摔了个粉碎。他身边站着的工作人员哭丧着脸:“总裁,我的手机。”

江云深撂下句话,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小小的职工办公室:“买个新的,费用走公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