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惜白道:“辛先生和老爷子的关系,算不上特别的融洽。”

那是他有时候会产生的一种感觉,因为辛致和是一个强势的人,而显然,辛幼宁也继承了他的这种性格。

这一点,从他为了原嘉澍闹得风风雨雨,甚至为了报复不顾反对强行和原惜白结婚就可以看出。

辛致和一向都对原惜白可有可无,最初的时候,很是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闻迎皱眉道:“但是现在这么多人想要对老板不利,为什么老爷子连一点儿管的想法都没有?”

原惜白苦笑:“谁知道呢。”

人不曾亲来,但辛致和也曾打电话来问询过辛幼宁的情况,只是现在,连那些问询,全部都少了。

那看上去就像是并不那么关心,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否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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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时候原惜白浑浑噩噩了一段时间,直到现在,被闻迎提起,才终于回忆起来,辛致和的态度若有多无的古怪。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多想了,毕竟以前,辛致和也不见得会来问询什么。

当务之急,还是要处理好公司里的问题。

如果辛幼宁能够醒过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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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甚为无聊的在镜子前面飘。

他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但是完全都照不出自己的影子,总归这面被吹得神乎其神、玄乎其玄的镜子,在这个时候,跟死物差不多。

他晃荡了一会儿,飘到了镜子后面去,看到了上面的朱砂。

颜色殷红,依旧凝固着,像是干涸了的鲜血。

之前的时候,楚歌看着头疼,根本是躲着走,压根看都不想看一眼了。然而这个时候,或许出于无聊,或许出于其他的什么原因,他突然想去戳一戳那些个朱砂。

估摸着就这么穿过去了

等等!

楚歌的手指突然一顿,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微微有一些晕眩。

楚歌以为那是错觉,于是凑了过去,又用手指尖轻轻地点了下,他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期望,但是的确出现了一股微微带着凉意的感觉。

有些涩,有些干,他似乎触碰到了那些朱砂。

他收回了手,在空中抖了抖,小心翼翼的再度伸出去,直到凑到了朱砂之前。

是的,没有错,正如他想象中的那样,他接触到了实物。

楚歌欣喜若狂,几乎没有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这是这么久以后,他第一次触碰到实物。

他死死地盯着那面镜子,盯着镜子背面被涂满了的朱砂,那几乎是整个圆面都是殷红的颜色,用手掌按下去,满手都是干涸的凝滞阻塞感。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将信息传达出去的机会

楚歌有些混乱的盯着眼前这一圆面的红色,好半天了,才终于把出窍的思维给聚拢了回来。

所以他能够做什么?所以他能够怎么做?

朱砂凝固了,干涸了,像一滩血迹一样,摊在那里。

大概盯久了,楚歌的头脑有一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