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啊对,筹码拿来。”

商幼璇把抽屉一拉,里面空空如也。斜里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掌心攥着一把满满的筹码,都放进了商幼璇的抽屉里。

商幼璇眨了眨眼。

乔瞳笑:“都给你。”

商幼璇顿时豪气万千地把牌一推:“姓秦的!老子信了你的邪!再来!”

“来就来!”

乔瞳进账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商幼璇出钱的速度,很快入不敷出,自己抽屉里的筹码也输了个七七八八,商幼璇特别不好意思,乔瞳只是笑,然后继续任劳任怨的帮她付。

商幼璇看着自己从开局到现在,手里一直臭到不能再臭的牌,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富家小姐脾气犯了,淡定的样子消失了,脸颊气得鼓鼓的,像两个圆包子。

一盏复古式的枝形吊灯软软的光照耀下来,光线变得蒙蒙,恍惚间又回到了少年时候,年初四初五,关系好的小伙伴跟着爸妈到自己家里做客,大人们在客厅聊天,小孩子在屋里玩麻将,那时候爸妈都不准孩子玩钱,但是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兴致。

有时候赵峰旻会过来探班,给孩子们送牛奶,看看时间,到点了就提醒他们早点睡觉。商幼璇输得狠了,就会生气地朝走进来的赵峰旻撒娇:“爸爸,他们又欺负我,你快来帮我打两把。”

孩子们当然不介意,赵峰旻就会坐下陪他们玩几把,除非特别背,否则总能帮商幼璇把脸上贴满了的纸条一张张撕下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赵峰旻和商晓柔移民瑞典。

光线蒙蒙,乔瞳盯着商幼璇因为生气无意识撅起的嘴唇看,不停地喝着水。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乔桁牵着木小青进来了。

商幼璇头也没抬,一个黏腻的声音从她口中气哼哼的传出来,带着千回百转、绕梁三日的娇意:“爸爸~他们三个人欺负我一个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