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眼下这个情况来看,这助益好像收效甚微啊!

叶斐然张着一双明动的大眼睛左张右望着,一点都不认生的看着明堂之上的皇帝,感叹了一句:【今日的皇帝好生威风,冕旈果然是最有帝王之相的特征。就是皇上的性子太软了,虽有治世之才,却无安邦之威啊!】

叶夫人心下一惊,这孩子真是口不择言,万一惹恼了皇帝可不好啊!

文武百官们也听到了这声吐槽,前面夸的那句倒是没什么,后面虽然说出了事实,可对于帝王来说,这可是忌讳。

谁料皇帝只是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心想这朝堂之上,竟然真的有人敢说实话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听说苏姑娘为了帮助哥哥解秦岭燃眉之急,将自己傍身的财物悉数捐出,全都给了苏将军做军饷?”

叶夫人缓缓躬身道:“回皇上,是,臣妇只是为家为国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实不敢拿出来宣讲。”

皇帝又问:“苏姑娘这是第一次这么做吗?”

叶夫人沉默,叶斐然却开始扒拉着旧瓜开始吃,崽崽的心声在朝堂之上震天响:【那当然不是第一次了,荣成九年义安之战,军饷只到了六成,我娘亲贴掉了一半嫁妆才解了舅舅燃眉之急。荣成七年,北疆增援,竟只收到了四成军饷,我娘又带人四处筹集军粮,把庄子上囤了七年的粮食拿出来给将士们应急。就这样,都冻死饿死上千人……太惨了……】

皇帝听罢,猛的一拍龙椅,怒声道:“南宫谨!南宫诚!”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叶斐然被吓了一跳,吃瓜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站在百官之首的敬国公脊背竟也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南宫世家恐怕是保不住了。

这些年来敬国公府把持朝政,拢络大半朝臣,几乎将皇帝全部架空,手底下何止一个南宫世家。

听到皇帝叫他们的名字,敬国公立刻上前行礼道:“皇上,南宫谨和南宫诚已经被押进了大理寺监牢,您自管找大理寺卿细细审来,万万不要气坏了龙体。”

身为皇帝的国丈,敬国公一呼百应,他一说话,底下的文武百官们当即跟着附和:“是啊皇上,敬国公说得对,您万万保重龙体。”

“臣附议敬国公,大理寺卿一定会好好审理此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