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辞跨进寝室转身准备关门时吓了一跳,他茫然地问沈一星:“同桌,你怎么跑我这来了?蹿寝要扣分的!”

隔壁寝室门口,江白逸用十分鄙视的目光看着他:“你不回寝我锁门了。”

走廊上回寝的同学熙熙攘攘,沈一星收回跨在门槛上的脚,淡定地对赵辞说:“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饭吧,我来找你。”

赵辞愣了会,语调直线上升,长长地“啊”了声。

赵辞和沈一星做同桌小半年,但由于沈一星总逃课,两人的相处的时间很短。而且赵辞在班上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状态,现在沈一星的这个早餐邀请着实让他受宠若惊。

等他探出身时,走廊上早就没了沈一星的身影。

寝室里,沈一星泡了杯牛奶坐在床边熟悉环境,两张矮床和配套写字桌靠墙摆放,乐器柜和衣柜都是两人份的。

这里设施配备得都很完善,如果能去掉这个室友的话,倒是个很不错的住宿环境。

熟悉完寝室再熟悉原身的东西,沈一星打开柜子,里面数据线、内裤、袜子混在一起,就连翻出来的校服外套都是好几天没洗的,一股汗臭味儿。

再翻到乐器柜,沈一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乐器柜里一张张乐谱皱得堪比厕所用纸。电子吉他横倒在柜子里,琴身裂开了好几条缝,因为长期没打理导致琴弦全部崩断,基本上算是报废了。

沈一星合上柜子,不抱希望地翻看原身的手机。

手机比柜子干净,除了几个游戏外连常规的社交软件都没有下载。没有短信也没有通话记录,联系人里倒是有个备注为“舅舅”的电话号码。

熟悉完东西,沈一星坐回床上,他看着厕所玻璃上隐约透出来的身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原身会和江白逸在一个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