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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理所当然地被围观了。

不过沈子煜原本就不是会在意他人眼光的人,或者说他恨不得拉着她的手去昭示天下“这个女人是我的,你们都给我有多远离多远!”;至于阮婉,她对这种事也并不在意,不过既然之前疤子帮她宣传了下,她也不妨借这个机会正正名,顺带震慑下某些可能有点小心思的小妖精,咳,核心意义差不多也是“这个男人是我的,你们都给我有多远离多远!”。

到最后,最震惊的人反倒是疤子,他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虽然之前早有预感,但真的看到还是吃惊了啊!他感动无比地凑上前,非常热情地想和阮婉说“这些年沈少的奋斗史”,然后被自家老大给拍飞了。

沈子煜“披荆斩棘”地拖着阮婉回到办公室,才一关上门,就把她给抱住了。

“……喂。”这种二话不说就伸手的毛病是怎么回事?

“婉婉,别动,让我就抱一会儿。”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都快被抱出困意的阮婉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戳了戳某人的肩头:“说好的‘一会儿’呢?”他这次倒是很老实,除了抱啥也没做,但时间也太久了吧。

她锲而不舍地戳了他十来下,某只黏人汪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阮婉看着他无奈地说:“沈子煜,你不会是有皮肤饥渴症吧?”刚才也好,现在也好,好像不和她肌肤接触就会觉得不安似的。

“不是‘皮肤饥渴症’,”他抓住她的手,亲吻了下指尖,双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是‘阮婉饥渴症’才对。”他现在就像是一个俄了很久的人,在得到梦寐以求的美食后,一方面觉得宛若做梦,另一方面又想着该怎样把这美食一口口地、一点不剩地吃下去,在真正地得到满足前,怎么都不会够。

阮婉只觉得,当眼前人不露出那种傻乎乎的表情,像现在这样看人时,惑人极了。尤其是那双眼,既锐利又满是猛兽般的捕猎欲,简直是一个大写的“邪&iddot;魅&iddot;狂&iddot;狷”,撩人得很。她从未见过谁将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结合地这么好,某种意义上说,他也算是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