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该不会又觉得他可怜了吧?

沈映雪一想到这个,就觉得离着见高糊全码不远了。

江寒枫牵住沈映雪的手,”我怕你难过。“

”为什么难过?“

“我没能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着你,如今你已经苦尽甘来,我才与你生情。我来的太晚了。”

“苦吗?荀炎倒是挺苦的,我士要是疼。”

除了疼点,沈映雪好吃好喝的,天天闲的没事做,安稳养伤,没事就看电影电视剧,有几个人比他活的自在?天塌下来有荀炎顶着,怎么想都是荀炎更惨一点。

幸好荀炎能力很强,而且打小生活在古代,做起事情来游刃有余。

“现在还会疼吗?”

“偶尔疼,没以前那么容易疼了。”沈映雪低头看了看手臂,脑子里的高糊全码挥之不去。

二人身上都溅了血,江寒枫让小二去烧热水,抓着沈映雪的手腕,小心地帮他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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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子尘没死,但是他疯了,认定自己已经死了,疯疯癫癫又哭又笑,嘴上说着什么有鬼魂索命,没人搭理他,不过几日就狼狈不堪,跟要饭的叫花子差不多了。”荀炎一直派人盯着桑子尘,看到这个人是真的废了,回来禀报沈映雪。

他心中对桑子尘也是充满了鄙夷。

桑子尘的名声很大,杀死沈映雪后,他的名声达到了顶峰,几乎也是“天下第一人”了。很多江湖人想去挑战桑子尘,桑子尘武功终究差了一些,全靠他广交善缘,朋友众多,很多人愿意庇护他,才平安活下来。

沈映雪疯了,是因为失去魔教,失去了武功,中毒之后,轻伤无数,还丹田破碎,内力冲撞,多重原因导致疯癫。桑子尘受的那两剑,没有严重到沈映雪那个地步,也没被人追杀,就这还疯了。

沈映雪应了一声,“这么看来还挺公平的。”

解决完一个桑子尘,后面那几个小人物也就容易搞了。沈映雪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平静,加班加点地跟着江寒枫习武。

那个男人给的令牌可以号令血影楼,血影楼一个杀手组织,能做的事情不多,一旦出动,必定腥风血雨。

转眼间皇帝的诞辰结束,王孙贵族在皇宫里热闹了一段时间,散了宴会后,忠信王他们也陆续离开皇城。

花士在京城这边面见江湖人,很多人都知道他在这里。

祝让早就知道他的落脚之地,携带礼物,代表忠信王前来拜会。

沈映雪跟他们的结盟还没有破裂,不能不见,便邀请了祝让过来。

祝让进来,纳头便拜:“小侄拜见伯父。”

沈映雪:“……”

江寒枫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知道沈映雪就是花士之后,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按照辈分,这个人应该是沈映雪的堂兄吧?

沈映雪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接受祝让礼节的?他和忠信王相处的时候,也是如此安然自若吗?

江寒枫突然想起来他管沈映雪喊岳父的那段日子……好吧,沈映雪的确非同常人。

沈映雪压低了声音,“起来吧。”

祝让立刻站起来,凑到沈映雪跟前微笑着说,“六叔这段日子一直惦记着您,宫宴结束之后,就派我过来看您了。他本想亲自前来,只是京城中耳目众多,实在不便,还请您见谅。”

沈映雪心想,就算忠信王再怎么谨慎,他的行动也都落在别人眼里了,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沈映雪问:“你叔叔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