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经得到答案了。”约翰低声说,“战利品。报复。她一定是得意洋洋地戴着它去办公室。”

夏洛克自顾自在一个矮垫上坐下,他已经来过这两次,知道helle不拘小节。她在厨房里默默地忙活着,像做手术一样精确地摆弄着厨具。约翰紧张地听着动静,不自在地盯了一会儿墙,才在夏洛克旁边坐下。

5分钟后helle两手各拿着一个马克杯出来,不发一语地放在他俩面前的咖啡桌上,然后又回去拿了自己那杯出来,还有一只糖碗。她把糖碗放在约翰面前,然后在他们对面的地板上坐下。夏洛克发现她的手腕被水壶烫到了,而她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用的是老式火炉,而不是电磁炉。

“我放了两块糖。”她指了指夏洛克的杯子,“你的我没放,自己加吧。我还没问过夏洛克你喝咖啡的口味。

“可以理解。”约翰故作轻松地道,“我挺关心我的牙齿健康。”他加了半勺糖,补充道,“你知道,我在工作里见到过很多馋嘴的家伙。”

“我想,你不是个牙医吧?”helle看着约翰搅着咖啡。她关注细节,追根究底。夏洛克从未见过这个。

“我差不多都得检查他们的喉咙,很难忽略蛀牙。”

helle瞄了夏洛克一眼,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你真幸运,有他照顾你。”

“你得照顾好你自己。”夏洛克道。约翰惊讶得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当然并不是生气。helle梭巡着约翰的神色,夏洛克看着她。他们陷入了一个微妙的场景:看着对方盯着另一个人。

“谢谢你的关心。”helle终于打破了沉默。她低头看着杯子,拿起来慢慢地呷了一口。“我姐姐每天早上都过来,agna的父母也一直坚持让我去和他们住。”

她擦了擦发红的眼角,那里甚至还有些盐粒。脸颊消瘦,身形憔悴,双手纤细却稳定。夏洛克知道这些信号,他却好像头一次看到它们,头一次看着积郁成疾。

如果是放在约翰身上,即使是理论上的,也完全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