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转了转毒液般碧绿的眼珠,看着他,“是你啊。”微张的薄唇间可以看到尖尖的牙齿。

埃里克转身就跑,慌不择路。

东拐西绕,不知跑了多久,又渴又饿,再从一个只有孩子才能通过的管道爬出来,又到了街上,一条不认识的小巷里。

外面阳光灿烂,大抵是午后。

顺着墙根的阴影,埃里克将最近的一户人家地下室的窗户打开,矫健如猿猴般爬了进去,他小心翼翼地在地下室翻找起来,他的运气这回似乎很好,这是可能恰好是储存食物的房间,架子上甚至放着一大块熏肉,埃里克徒手撕扯下一块,坐到楼梯上低头吃起来,就是有点咸。

砰!

头顶突然响起砸东西的声音。

埃里克听见有人在争吵。

一个男人说:“不,不该让索朗日嫁给克莱桑热,这是一个错误。”

一个女人说:“为什么不?他是一位出色的雕塑家。”

男人回答:“可是他的作风并不正派,欠有外债,还在许多情人之间周旋,我听人说他还会打女人。”

女人不满:“这些是你亲眼所见吗?我可是亲自同他接触过的,我认为他是一个勇敢且有学问有抱负的男人。”

男人又说:“总该更谨慎些,索朗日还是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