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刚才过来是准备和伊诺克说的,但这不就顺着气氛活动了一下嘛。伊诺克的牛群疏于管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多耽搁这么一两个小时也没什么的。

“什么叫疏于管理!”伊诺克很不服气。牛群的秩序是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定下来的,说他没纪律可以,但说牛群没秩序,他就不肯了。

“你以为那些狗狗们是和牛一起玩的吗?”伊诺克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让阿波罗见识一下伊家毛的厉害,所以他立刻起身,找出两件干净的衣服,自己穿上后也给阿波罗扔了一件。

阿波罗的头发因为刚洗过,所以还是湿哒哒的,一撮一撮地粘在赤裸光滑白皙的身体上,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在金发的映衬下更加健康诱惑。

伊诺克拿了一块布帮他擦头发。伊诺克自己是短发,头发洗过后很快就能干,但阿波罗就不一样了,他那一头耀眼顺滑的金发,是他的心头好,浓密且长,齐腰的卷发可不那么容易就干。

“伊诺克,你别弄屋子了,直接搬到我那里去就好了。”没有人伺候,没有奢华的浴池,阿波罗再一次升起了想要伊诺克搬到他那里去的想法。

“不去。”伊诺克干脆利落地回绝道,“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咱们各住各的,我的床永远有你的一半,你随时过来,我也随时去你那里。”

阿波罗有些不高兴了,向来高傲的神祗自认为已经退让了许多,但伊诺克依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可真要和伊诺克翻脸,阿波罗又狠不下心,摇摆许久,高贵无畏的宙斯之子只能是用一声冷哼作为结束。

其实神祗们也没有在一起就搬到一起的习惯,连宙斯和赫拉也并不是每一个晚上都待在同一个宫殿睡觉,但伊诺克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就邀请阿波罗和他一起住了。

当时伊诺克确实是有些醉了,说话有点不过脑子,没想那么多,毕竟那个时候,伊诺克就已经对阿波罗有些不一样的情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