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要离开淮扬,回了京城,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又想到之前生活,贾珠难免有些难过。

贾瑚作为荣国府的未来继承人,平时jiāo际倒是比贾珠多得多,可其他勋贵家的公子爷们到底不能与林宪相提并论,更惘论林宪还是他的嫡亲表弟?与贾珠一般,贾瑚看向林宪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殷殷期盼。

林宪见状,心中觉得好笑,前些日子这二人除了向他请教学问的时候,可是恨不得躲着他走,唯恐不知什么时候就惹了他,引来他的报复,谁知不过几天,这二人就将之前的害怕忘得一gān二净。

他笑了笑,道:“与两位表兄弟分开,我又如何舍得?只是明年我还要参加秋试,若今年回京,明年又来,年后又回,反倒麻烦,还làng费时间。”

此次回姑苏参加科考,虽然只是因为林如海担任巡盐御史一职而临时起意,但既然来了,他自然要将举人功名一并拿下,免得日后来回折腾。

要知道从京城到姑苏,就算是走京杭大运河,也得好几个月,有这时间,他还不如用来读书。

贾瑚恍然:“我竟忘了这事儿。”

贾珠脸色羞窘,“是弟弟自不量力了,竟将宪表哥与我们这样的庸才想到一处去了,还望宪表哥原谅则个。”

贾瑚怔然,赶紧伸手扯了下贾珠的衣摆。

林宪讶异地看着贾珠,因为相处不多,他竟是才知道贾珠的性子这般直白。也就是他不在意,若不然让另一个人听到,还以为贾珠对他不满呢:“珠表弟说笑了,你们年纪与我相当,才学又会差到哪儿去?只不过我比两位表弟早启蒙几年,也就比两位表弟多了几年的读书时间。若两位表弟回家苦读,想必过两年也能再回金陵。”

贾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有歧义,连连摇头,但林宪已经为他开脱,他一时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