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星文脸色苍白带着青色,他似是被戳破心思后窘迫退缩,“我不是…….我只是……你还是学生……我怕你会想以学业为主不想…….”

温柔终于没忍住,红了眼睛,“是!我是个学生,我自己不知道吗?可是我还是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为什么?因为我真的喜欢你!我爱你啊!”

蔺星文的脸色更加青白:“我……”

蔺星文承受着温柔激烈的质问,所以并没有注意,离他们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子离他们不远,车窗上贴着防窥膜,根本看不清里面。

别说是蔺星文两人了,就算是路过的人,都会以为那是辆空车。但是无人知晓的是,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略有些瘦削,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但那丝病态却丝毫没有削弱他的气势。

高挑的眉骨,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和略薄的嘴唇,在他那张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脸上,是那么的俊美无俦,又是那么的气势十足。

他靠在椅背上,微垂着眸,拨弄着手上的手持。

若是懂行的人看到,必定惊掉下巴。

因为男人手上的那串不起眼的手持,是由几十颗一样大小颜色质地都一模一样的翠绿色珠子穿成的。

而那些珠子,全都是玻璃种的帝王绿翡翠!

仅仅只是这一串手持,估计能在市中心买下一整栋露都还有剩余。

在别人眼中价值连城只能收藏的东西,在男人的手里,却只是个把玩的小东西而已。

窥一斑而知全豹,由此也能看出,男人背后是有多么雄厚的资本。

而这个男人,正是蔺修怀。

蔺修怀听着外面蔺星文和温柔毫无意义的逃避和质问。在外人看来非常没有意思的东西,他也没有丝毫的不耐。

一直到蔺星文好不容易稍稍稳住温柔两人离开,蔺修怀这才缓缓打开眼帘,幽深如墨的眼眸波澜不惊,仿佛窗外的不是他的儿子,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片刻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钻进车里,“蔺总。”

蔺修怀淡淡启唇,低沉宛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响起:“去老宅。”

西装男人点头应和,没有多言,启动车子朝蔺家老宅而去。

半个小时候,蔺修怀坐着轮椅出现在蔺家老宅。

一个小时候,蔺星文再度狼狈的被西装男人带回了老宅。

而这次,面对他的不再是无缘无故的幽禁,而是蔺家最有话语权的两个人。蔺修怀,和蔺文忠。

不等蔺星文发问,蔺文忠苍老的脸上带着严肃,沉声问道:“温柔是你的女朋友?”虽然是疑问句,却用的是肯定话语。

蔺星文一愣,随即莫名心虚。他之前不想告诉家里他有女朋友,是因为白霁沅。如今更不想告诉家里,是因为温柔怀孕了。若是家里知道了……

蔺星文拒绝去想这个可能性,只能应付的点点头:“是……不过……”

蔺修怀却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不似蔺文忠一样委婉,而是直接给他扔了个重磅炸弹:“你的女朋友,也就是那个叫温柔的女孩子,找上门了,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有没有这回事儿?”

蔺星文闻言直接呆滞在原地,脑子嗡嗡的,他不明白,这也才是他刚刚知道没多久的事情,为什么家里就知道了?

他呐呐的张着嘴,不知该怎么回复,也不知该怎么处理。

不用他回答,见他这个样子,蔺文忠心里也有了数,无声的叹了口气,朝蔺修怀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和那个温柔谈的恋爱?”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原本白霁沅是要和自己的重孙子蔺星文在一起的。结果现在倒好,白霁沅不仅没嫁给蔺星文,还跟蔺星文的爸爸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