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划完整在脑海里过一遍的唐芫睁开比先前坚定许多的眼眸,活动几下手腕,便抬手将大型猫咪的贝雷帽摘下。

对方只是顿了顿,接着又发出像是猫咪撒娇般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试着用指尖戳了戳青年软软的发,在发现效果甚微后微眯起眼,反手将帽子扣在自己头顶后将掌心重新覆了上去。

随后无规律的rua猫手法就此施展。

为了加快进度,她另一只手放到青年背后,向他的披风发起捣乱攻击。

像是激起了猫咪类似猫爪要在上的作对意识,青年在吸了两下鼻子后让帽子重回原位后,接着学她动作开始在她的发顶上捣乱。

其实最开始他有想搓她后背的想法,但在发现她在他松懈后有想立马从他怀里出来的意思后,那只手倒是紧紧搭在她的腰间。

“圆圆酱好幼稚。”

大型猫咪发出不满的咕哝声,那只在她发顶的手缓下动作,竟开始细致地帮她将炸起的毛发一一捋顺。

“笨蛋圆圆,哼。”

他小声地说完,把头顶的帽子重新戴在她的头上。

只要能解决问题就算多么幼稚都无所谓。

这是唐芫在向对方捣乱一分钟时的想法。

虽然对对方现下这种足以破坏平日形象的发型感到抱歉,但为了达成她的目标,她没有其他选择。

五分钟后。

手腕开始出现酸麻的唐芫速度刚一放慢,乱步就发出一声疑惑意味十足的“诶?”

“怎么了圆圆酱?”

唐芫眨了眨眼,视线有些心虚地从对方头顶翘起来的黑发上别开:“手酸了。”

对方:“噢。”

他松开一直搭在她后腰的手,稍往后退了一步,如翡翠般的翠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确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