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唐芫还没有忘记对方或许是会是这场剧情里“前主”的万一。

“津岛先生?”

于是她抬脚朝对方走去。先是看了眼仍毫无痕迹的手帕,再看向自她越来越近后像是整个人浑身紧绷起来的青年。

像是忽然竖起身上尖刺的刺猬。

等她在他面前站定时,她有些奇怪的发现虽然对方的那份紧绷感还在,但她内心的保护欲却不降反升。

——之前出现判断失误,明明是毫无防备露出柔软肚皮且对她信任感十足的可爱刺猬。

“本来打算不麻烦小姐,但我这边似乎有一些……”

青年说着皱起眉头,向她缓缓抬起她先前视觉盲区的另一只手,“我好像感觉不到正常的痛感了。”

“明明刚才还……”

对方欲言又止的话及她视野里猛然闯入被数道血痕当作装饰物的手,唐芫在惊讶之余的同时下意识朝对方用出效果为治疗的灵力。

——可惜效果甚微。

她左右看了看,快步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起止血棉帮对方止血。

介于对方还穿着长外套的缘故,在她小心为对方擦拭干净掌心上的血痕后,试着进行询问。

“如果津岛先生不介意的话……?”

她用眼神加轻抬下巴的动作朝对方示意。后者对这一示意接收完毕,在把另一只手上的手帕自然地放在外套里的内口袋后乖巧地按照她的要求将长西装外套脱下。

大抵是另一只手逐渐没有知觉的缘故,对方尝试将套在那只手上的外套脱下几次未果,无奈地摇头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她。

“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