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事人织田作之助,则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研究附近的房屋出租信息。

很显然,侦探社提供的宿舍,已经容纳不下织田作之助天天跟捡猫似的,日益增长的孤儿数量了。

是时候自掏腰包,组建一个孤儿院丶不是,是找一个儿童公寓了。

一切看上去都很平和。

直到——

“咦?这里怎麽会有一盒医用绷带,还有……酒?”

一个事务员小姐疑惑地从侦探社的置物架上,拿下了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发现上面还注明了一个日期。

“织田先生,这是你的吗?上面似乎留着你的字迹。”

“我的?”

织田作之助擡起头,接过同事递来的盒子,发现上面的笔迹确实是他的。

看包装,应该是一件礼物。

日期写着一周之後。

但是——

奇怪,一周之後,他有什麽安排吗?

他怎麽不记得?

织田作之助打量着手中的盒子,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反倒是旁边的由香织一顿,突然转过头,问了一个问题,

“织田,好像很少听到你聊起自己的朋友,对方是什麽样的人?”

这个问题,事务员樱木小姐曾经问过。

按照常理,其他人应该毫不意外,或者说出‘这个话,织田先生之前不是提到过,是——’诸如此类的补充,然而事实却是——

“对哦!确实很少听织田先生提过。”

樱木事务员说道。

国木田独步也跟着侧过头,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至于真正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