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香织思索了一会儿,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那就见面好了。”

“反正敦也在会场,只要知道了拍下刀的人是谁,之後再花点时间调查就是了。刀和线索都在那,又不会凭空消失,最多是再耗费一点时间,重新追踪。”

“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由香织一边说着,撕开了一张散热贴,贴在太宰治的额头。

吸血鬼的时间很长,对她来说,不管早一天找到线索,还是晚一天发现,都没有太大区别。

相比之下,人类才是有限的那一个。

既然搭档说了想见面,那她就没理由,让生病的家夥一个人惨兮兮地呆着。

比起死物,无论如何,总是他更重要一点。

太宰治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由香织,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了那种疑似被头奖砸中脑袋的茫然。

太宰治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但难得不知怎麽开口。

此刻,青年就像是突然被缴械了所有盔甲的敌军。

他只能怔怔地,毫无办法地注视着由香织,鸢瞳因为高热而泛着湿润水汽,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点颤抖的热意。

只是这一次,太宰治很快回过了神来。

仿佛是喜悦,又像是不满足的暂时妥协般,太宰治在由香织一脸疑惑地注视中,忽然低下了头。

他把额头靠在了由香织的肩膀上,肩膀耸动,低低地轻笑出声,

“阿织……”

“怎麽办,阿织……你真是个残酷的人啊。”

对他说着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