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织,你果然是随便说说的,现在想抵赖啰?”

由香织脑门一炸,

“谁说要抵赖了啊!你不要突然借题发挥啊!”

这种她突然变成了欺骗家里的妻子,跑到外面花天酒地,还把给妻子的周年钻戒送给第三者的人渣丈夫既视感是怎麽回事啊!

太宰治幽怨的眼神太过生动,一时间,黑发少女被自己脑内的画面震得灵魂出窍。

没办法了……

介于某个心眼绷带怪控诉的眼神,实在是太过醒目,扎得黑发少女的良心隐隐作痛。

最後,由香织只好妥协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把那个‘棺材床’的噩梦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欺骗你感情的意思……唔,这话怎麽听着怪怪的,算了,总之丶总之,我就是有点被吓到了,所以稍微反应过激了一点。”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怎麽想,你也要付一半责任吧!”

又是突然把脖子伸过来,要求她咬人,又是一声不吭地拿着副锁链拷上来……

尽管这麽说,但黑发少女还是抿起嘴唇,不好意思地抓了下头发。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不管怎麽样,她反应过度是事实,难得自家搭档一片心意……

想到这,由香织懊恼地耷拉下肩膀,老实向自家搭档道歉。

由香织没有多想,以至于在某一瞬间,低下头的少女,恰好错过了太宰治在听到梦境的内容时,脸上骤然淡下去的神情,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深色。

如果此刻,有熟悉太宰治的第三人在这的话,就能一眼看出——

这可不是人在听到荒谬的梦境时,该有错愕的表现啊。

倒不如说,这样的眼神,更像是另一种危险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