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丽的女声在由香织背後响起。

由香织转过头,发现记忆中本该在和瑞德争论‘妖怪’成因的岩永琴子,不知什麽时候站了自己的背後。

“你怎麽……?”

黑发少女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了屋内,发现衆人就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样,正如记忆里的情景一样,继续欢闹。

而岩永琴子的恋人,樱川九郎则在厨房给一群酒鬼煮醒酒汤。

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唯独岩永琴子……

由香织注视着眼前友人,渐渐的,惊讶从她的脸上褪去。

黑发少女忽然仰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感情般。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低下头,对友人露出了进入幻境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我好想你们啊,岩永。”

每一天。

每一天。

就好像过去的日子,从来没有改变过一样。

对面的岩永琴子挑起眉:“那麽,阿织,你要留下来吗?”

由香织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眼前的友人。

“嘛,算了,就算你不说,我们也知道答案。整君也是,就会装睡,结果还是只能靠我。”

岩永琴子无奈地摊开手,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摇头叹了口气。

“不过嘛,这才是你。”

金发友人微笑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将随身的手杖递到了由香织的手中。

冰凉的手杖入掌的瞬间,棕红色的棒身不断拉长丶变形,最後变成了一把太刀的模样。

刀身半出鞘,剑刃闪烁着如同月华般凛凛的辉光。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