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潘尼沃斯的主动上门某种角度代表着韦恩的态度或者别的什么,不过她并没有任何随意揣测与探究的想法,上层阶级的弯弯绕绕、爱恨情仇,多少与她无关。

她只需要尽力做好本职工作就够了。

但即使是如此打算的,她意识到,自己对那位艾文先生还是不由自主多上了几分心。

她并不年轻,也有孩子,她的孩子差不多也是对方那个年纪。

十九、二十岁的孩子对她来说是麻烦的,他们在年岁上已经成年,却又不知道成年人应该负的责任是什么。

他们鲜活热烈,却又叛逆乖张。

不过她觉得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样子。

相比之下,艾文伊文斯,他,反而乖巧地有些反常。

思及此,她抖着胆子问了句,“请问您想知道这些,是因为您不满意对方和韦恩先生的关系吗?”

等触及到对方深邃的目光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抱歉,是我多言了。”

阿福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礼貌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是位母亲对吧?”

“您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他叹了口气,“放心,我只是单纯地关心这个孩子。”

“请不要把我想象成什么坏人。”

对方并没有说谎,也不是在搪塞她,因为她分明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与心疼。

“那个,如果有条件的话,找他亲近的人多帮他做些心理疏导。”护士长尝试建议道。

“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能做到的也很有限。”

“我会的,感谢您对艾文先生的悉心照顾与牵挂。”阿福微笑着,告别了这位温和而又柔善的女性。

这位医护人员,即使面对仅共处几天的病人,在尽心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之余,还能表现出足够的同理心与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