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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用安韶的话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他上辈子四处寻回族中失窃之物,被别人当成了盗贼,再加上经常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总是会被别人逼着查看乾坤袋。

安韶当然不依,次次都将那些逼着他打开乾坤袋的人暴揍一顿,转身就跑。

于是他的赏金就这么一增再增,轻松上亿不是梦。

严靳昶和安韶在仙府里待了这么多年,现在再看到悬赏令,都有种恍如隔世地感觉。

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距离这两张悬赏令出来,不过只过了一年两年而已。

举着悬赏令的修士:“短短几年,二位道君的修为增进之速,可真是快得叫人心生羡慕。”他摇晃着那两张悬赏令:“还是说,二位之前都在掩藏修为?”

严靳昶:“那两张胡乱编撰,只求合情合理地夺人性命的悬赏令,竟然还在啊,这位道君倒是够闲,连这些悬赏令都带在身上。”

“倒也不是一直带在身上。”那修士轻笑一声,“说来也巧,这还是我那侄儿告诉我,他在万兽山历练时,看到了一个脸上浮现出皲裂之痕的修士,那样的痕迹,像极了感染了血尸疫。”

那修士的视线落在了安韶的脸上,安韶方才因为不小心入了祁覆的创下的幻境,刚失控过一次,发色尽白,脸上的痕迹尚未褪去,和悬赏令上绘制的画像十分相似。

“当画师按照我那侄儿的描述,绘制下这张画像之后,我也震惊了,这可真是,像极了!”他捏紧了手中的悬赏令,“我当时就很担心,生怕多年前的疫病再临世间,灾难重演,疫病传染之处,尸横遍野。”

现在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情况,灵识之力一直释放着,但凡任何一方动动手,或者任何一方示弱,都有可能打起来,可这个宸契宫的修士,却莫名其妙地把话引到这里,实在古怪。

另外三个修士,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也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在一旁继续释放灵识之力,同时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