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定北侯世子花样可多了,每晚喜欢好多姑娘聚在一起玩儿,甚至还想叫妾室与正妻一道伺候他,那正妻才受不了的。”

石清莲闻言,不由得在心中想,果然金襄那个性子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定北侯府内也不怎么家风清正,金襄才会想着下药这档子事。

她不由自主的在席间开始搜寻定北侯世子的人。

定北侯世子的身份,定是席位间最前头的——

石清莲的眼眸一落过去,便瞧见了坐在圣上左侧下首第一个的沈蕴玉。

今日沈蕴玉换了一身烟灰色与碎冰蓝色相称的武袍,他平日里总穿着沉甸甸的黑色,便显得人也锋锐很多,现下换了浅淡的颜色,便显得人也年轻了几分,满殿柔光一衬,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石清莲早就将她要找的定北侯世子给忘到脑后去了,她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到他的眉眼上,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

她知道,沈蕴玉穿戴严实的衣襟下方,是滚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臂膀,他有强大的臂力和劲瘦的腰,内力一走,可以碎玉断石。

这么好的一个身子,竟然被扔在无尽的夜色里,无人享用,真是暴殄天物。

她很久很久没有碰过沈蕴玉了,她好想好想,像是一辈子没吃过饱饭的人,在盯着一头香嫩的烤乳猪一样。

好香。

吃一口吃一口吃一口吃一口。

吃不上舔一下也行。

舔一下舔一下舔一下舔一下!

石清莲的目光太过于灼热,隔着一个宫殿的过道,坐在男席前方的沈蕴玉都能感受到。

他甚至都不用去看,只一闭眼,就能想象到石清莲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