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坏狗狗。

他像是在被拉锯,心口处的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一样的错不能犯第二次,可她又躺在这,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沈蕴玉想,死了算了,把她庖成一把骨头,做成骨具,也可日夜陪着他。

可骨具不会哭,不会笑,不会与他撒娇卖蠢。

他恨的想让她死,却连把她丢在湖边不管都做不到。

在石清莲因窒息昏迷过去之后,沈蕴玉才松下手臂。

被掐晕过去的是石清莲,但沈蕴玉却好似是从湖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一层薄汗浸在他的额间,他的喉结都随着他起身时隐忍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起身时,用被子将石清莲未穿衣裳的身子裹上,然后才从马车离开。

他出马车时,马车已经在路上慢悠悠的走了一半的路程了,驾车的私兵眼睛都不敢抬,安静地当个只会驾车的死人。

“石三姑娘于长公主宴上失足落水,把人送到石府去,让名叫墨言的丫鬟来接。”

私兵驾车时,听见他们大人在身后道。

私兵道了一声“是”,便听身后传来一阵袍子被风掠起的声音。

大人走了。

私兵抬眸望过去的时候,只瞧见一个月下飞纵的身影,玄袍被风扬的飒飒飞起,几个起落,转瞬间便消失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