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姣姣时间紧迫,她与母亲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又自己跑回了包厢里——陆家的人看她看的很严实,她要是

跑了,陆家人会立刻四处抓人的,找到了母亲,她也放下了块大石头,心想,她也需要好好为自己的后路筹谋一下了。

陆姣姣在茶楼听戏的时候,还能听见四周的一些宾客开始讨论时事,之前江逾白与康安帝姬的事情已经被众人遗忘了,现在的新鲜事,是北典府司又拿了很多官员下狱,不知道在审什么,以及,南方生了一场水患。

南方地势低洼,雨多河多,时常生水患,但这次的水患格外大,水势滔天,阻拦了南方运往京城的货船,导致大批量南方的货物运不到北方,北方关于南方的部分东西开始涨价。

据说比原先翻了好几倍呢,且往后只会越来越贵。

陆姣姣只听了一耳朵,便不再放在心上了,这与她没多少关系。

她听了会儿戏,就找借口回陆家了,她回陆家的时候,还瞧见了麒麟街末尾的北典府司中开门,沈蕴玉从其中走了出来。

这人穿着一身赤红色飞鱼服,头戴官帽,腰挎绣春刀,骑高头大马,与街巷中穿行,瞧见他的人都远远避开了。

陆姣姣认得这个人,这是之前在陆家直接用一根鞭子把陆远山拖走的北典府司指挥使,姓沈来着。

也不知道现在是去谁家。

沈蕴玉是奔着石家去的,他已连着好几日没瞧见小狗崽了,他亦不想以之前那样的身份去见石清莲,便换了个光明正大的方式——以上门查案的方式,来石家问讯。

北典府司查案,如果碰到一些有些嫌疑,但是不能逮捕的人,便会上门问询,沈蕴玉上一个问讯的人,是已故的前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