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茗看着牵着自己手的这只大手,温热宽厚,他不由自主地回握对方。

路过那爷俩时,赏英树用温和的语气对赏南和佑茗说道:“别怕,死不要脸的不止这个老东西,满世界都是,这次我先教你们,以后自己要学起来。”

张壮壮他爷爷气得胡子头发都差点燃起来了。

到家门口,佑茗打开了家门,里头漆黑一片,赏英树皱眉,问佑茗,“你爸妈没在家?”

佑茗摇了摇头。

赏英树伸手就把佑茗已经打开的门又给关上了,掏出钥匙开自家的门,“那你先来我们这边,我正好要给小南洗澡,洗一个也是洗,洗两个也是洗,你俩一块儿吧,洗了澡我给你们下碗面条,张心心打麻将去了,一时半会儿肯定回来不成。”

佑茗跟在赏英树后面,第二次走进小南的家。

赏英树把赏南放下,去外面阳台取了两套干净衣裳,他推着两个小孩进浴室,打开花洒试水温之后,他才问道:“壮壮流鼻血,是谁干的?”

总不能是李苳,李苳是个小姑娘,出了名的胆小,她根本就没动手。

佑茗被赏英树把衣服全扒掉了,他坐在小板凳上缩成了一团,“是我打的。”他说完以后,扭头去看坐在自己旁边的赏南,赏南已经开始给自己抹香皂了,小南好白啊,像一样。

“你打的?”赏英树有些惊讶。

“嗯,”佑茗点点头,“我看见他一直用拳头打小南,小南打不过,我就上去帮忙了。”

他是怪物,是小章鱼,人类的手臂也是它的触手之一,它那一下,估计就是轻轻碰了一下,如果是真扇,张壮壮的脑袋可能就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