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鲫靠在椅背上,“这里是我的家,我不走。”

“那我们也不能走啊,房东把这房子租给我们了,要是违约的话,租金可就不退了,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走。”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和一只鬼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谁知道这鬼会不会在某一天一时兴起把他和赏南都给勒死,恐怖片里都这么演的。

“我也没钱。”江鲫的眼皮耷拉下来。

童喜实际上是一个很心软的人,他见对方这么可怜兮兮的,看了赏南一眼,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那这样,你发誓不会伤害我和赏南。”

江鲫举起手,“我发誓。”它口吻认真,但可信度……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高,因为它是笑着的,显得怪异又诡谲,说它下一秒反悔都有可能。

但童喜觉得,一个鬼能发誓,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有,以后你不能再附我的身。”

江鲫上身往前倾,它看着童喜,“可是每次我上了你的身之后,你都会轻不少哎。”

童喜:“……”这该死的诱惑。

“吃完饭之后你可以用一用,但是不能去啃人。”童喜退步了。

谈判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赏南碰了碰童喜的肩膀,童喜本就绷得很紧,他差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赏南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靠着墙,“喜仔啊,你可以让他给你补习,他真的是学霸,以前也是十六中的。”

“那你怎么死的?有人害你?”

江鲫歪了下头,“是的,有人害我。”

察觉到江鲫的神色变化,赏南把童喜推去了厨房,他关好厨房的门,转身看着江鲫,“谁害了你?”

江鲫没说,赏南也理解,对方可能,并没有完全接纳他,或者根本就不想把往事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