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按了好几次,火焰持续炙烤着香,却一直点不燃。

虞昌月叹了口气,将没点燃的香插到了香炉里,看着黑白照片里的虞舍,她喃喃道:“小虞已经找到了很可靠的家人,你为什么还是不肯走呢?”

虞舍不走,香永远都点不燃,她永远会在红石隧道徘徊,虞知白的怨恨永远都不会散;虞知白的怨恨不散,虞舍永远都不会走。

这是一局死棋。

看着垃圾桶里烂掉的水果,虞知白说道:“我和赏南等会去超市买菜,再买一些新鲜的水果给阿舍。”

听见虞知白的声音,虞昌月一秒就从悲伤的情绪当中脱离了出来,她记得自己之前给了虞知白多少钱,这都这么久了,估计早就没了,“你哪来的钱?”

“赏南有。”虞知白轻声道。

虞昌月呼吸一滞,她虽然不承认现在的虞知白是自己的外孙,但当听见虞知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赏南有钱”的时候,虞昌月还是忍不住眼前一黑。

她狠狠打了虞知白两下,“你应该挣钱给他花!”

“我会努力读书的。”虞知白说,虞昌月打不痛他,他没有痛觉。

虞昌月坐在椅子上,问虞知白,“那你想好以后做什么没有?”

“想当医生。”虞知白没怎么停顿,就回答虞昌月了,赏南在一旁也听见了。

一个充满怨气的纸人,想当医生?

不过赏南转念一想,虞知白这么会扎纸人,纸人的构造和人类是一样的,他这手艺,不当医生可惜了。

”走吧走吧,你们去买东西吧,让我和阿舍待会儿。”虞昌月赶他们出去,眼里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