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武君:“……”

玉玄炽,当真是个奇人。

远在靖平原的时与期并不知道天界的情况如何,在重隐山的分神消失后不久,法阵当中的鬼族就失去了控制。

纵然他和近香移所施展的法阵相结合,但也只能暂时拖住这一时半刻。

四大部族首领非等闲之辈,没过多久,他们便开始挣扎脱困。

时与期见状不对,留下了一道佛门法阵之后,立刻就跑。他唯恐鬼族追上找他算账,马不停蹄地溜回了鸿蒙山。

而在他跑回山庄之后,玉玄炽便回来了。

见到玉玄炽之时,时与期差点以为他快死了。男子的满身是血,胸口处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得亏是没有伤在偏左侧,否则必然穿心。

看来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时与期倒吸口气,口中“嘶”了一声,说:“你伤这么严重,应该留在天界等候医仙医治啊,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了?”

时与期的问题不断:“对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重隐山死了没有?死得惨不惨,说出来让我解解恨!”

玉玄炽气息很急,脸色苍白,额头上已经冒出层层细汗。他?一脚迈出去的时候,险些没站稳:“重隐山已死,天道降罚,尸骨无存,神形俱灭。”

“哦哦。”时与期连忙扶住他,说:“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地宫给你拿药,在这儿呆着别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