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不牵绳是违法的。”

“根据《动物防疫法》第三十六条,”曹熠辉即刻配合徐临,搬出明文规定,“携带犬只出户,应当按照规定佩戴犬牌并采取系犬绳,由具有行为能力的人牵领,并主动避让他人。”

“胡扯!”李小桃情绪骤然激动,“小白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出门散步,你会在它脖子上套上缰绳?!”

徐临:“你就不担心,它会伤人?”

“小白很乖!绝不会主动咬人!一定是别人主动招惹它,它才会反击。”

徐临无话可说。

在狗奴眼中,狗子什么都是对的。和他们根本说不通。

“违法就是违法。”

“这规定本来就是错的!”李小桃恨恨说,“凭什么,凭什么它们就该遭到这样的对待!”

“他们为什么不能和人一样!”

她越说越激动:“小白在家里待久了,想出去走走,有什么错?人类不也是这样?它们也有感情,有思想,它们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一天,那一天小白出门散步,没有回来。”

“我出门寻找,在附近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

“然后我听到,听到那群爱管闲事,爱嚼舌根的三姑六婆们说,傍晚的时候有一只狗,在公园里咬了人,被工作人员处理掉了。”

“她们胡说!她们每天每天闲得慌,就围在小区门口胡说八道!”

“她们说咬人的狗该打,该死。可小白不会无缘无故咬人!一定是有人先欺负它,它才反击!小白被人欺负了,他为什么不能反击!”

“那些被咬的人才该死!”

“小白,小白它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他们凭什么杀了小白,将它当做一件物品般处理掉!”

缠绕在李小桃身上的黑雾又开始加深:“小白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