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眠望着牧子翁仓皇离开的背影,抿唇笑了笑。他也没有说谎啊,牧子翁眼屎是真的没擦干净。

项文俊出去吃了早餐就没回来,似乎暑假的时候就在群里认识了学校的学长学姐,打算社团招新的时候加入学生会。

刘启程准备一会儿去图书馆借书,正在坐在位子上对着网上的推荐列清单,想起什么,忽然说:“对了,简安眠,牧子翁,你们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哭声啊?”

牧子翁擦着脸上的水,一走出浴室就听到这句话,身体顿时变得十分僵硬。

简安眠看了牧子翁一眼,嘴角轻翘地摇了摇头:“没有,可能是你在做梦吧。”

“奇怪,我怎么会梦到有人在哭呢?肯定是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学习的缘故,那今天就再加一本书吧。”刘启程挠挠头,没有怀疑,扭头就继续整理书单去了。

牧子翁松了一口气,抬头就对上了简安眠黑漆漆的双眼。

他一愣,一脸烦躁道:“看什么看!”

简安眠眨了眨眼睛,问:“牧子翁,你还好吗?”

“什么破问题,我一直好得很!”牧子翁一副一言不合就炸毛的样子,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只篮球,凶巴巴地说,“不跟你说话了,我出去打球去了。”

嗯,看样子精神确实不错。

简安眠放心了,也困了,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说:“那就好,那我继续睡觉了。”

牧子翁一脸嫌弃地吐槽:“你是睡神吗?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睡。”

简安眠已经爬上床,盖上了被子,朝地上的牧子翁露出一抹笑,挥手道:“牧子翁,祝你百战百胜,势不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