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垂着脑袋,从傅明渊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眼底的情绪渐渐柔和。

因为怕剪到人,下手的时候又慢又轻。

傅明渊没有半分不耐,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时不时拿指腹去蹭自己的手心。

被自己抓在了手里又用指甲去挠。

一分多钟后,绷带掉在地上。

手臂上的伤口确实并不深,已经没有在流血,再加上用了消毒药水的缘故,周围一圈都染了色。

沈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去,唇贴了一下那处伤口。

尽管两人已经有过别的亲密之事,但这么轻柔的吻,依然像篝火突然着了一般,热烈而又炽热。

傅明渊垂眸,视线笔直地落在沈祁的唇上,唇角的伤口依然在,他也只能看到那半边的唇角。

手臂上似乎生了麻意,脊背僵硬,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动了动手指,最后还是抬起来,放到沈祁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

沈祁脑袋往后仰了仰,往他的掌心蹭。

“不疼,没事。”傅明渊舔了下唇,声音略有些低,似乎是刻意压了嗓子。

沈祁啊了一声,仰着头看他,眼里仿佛闪着光一样。

半晌,他才略带着遗憾开口:“啧,得早点好起来,我还想第一次试试抱着我呢。”

“不然多可惜,没什么刺激的回忆。”

傅明渊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放在对方后脑勺上的手又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