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虞山没搞清楚状况,还在一本正经地报告:“队长,现场12个有名牌的房间内都有人,我们的四位运输车司机都在其中,初步检查身体没有伤口,状况良好,只是被限制了行动。”

霍言眼睛一亮,不由自主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没有伤亡?”

“没有。”虞山像是被他的笑容传染,也跟着笑了笑,他也很高兴,“他们被照顾得很好。”

江策收回目光:“……分组,一队把9名被困者带出去,其他人跟我下去。”

他看向安吉拉,“麻醉弹对她几乎无效,你还要试试吗?”

安吉拉重重点头,她用力握紧了拳头,不想在江策面前示弱一样看回去:“我要带她回家。”

这句话似乎让江策想起了什么,他深深看了安吉拉一眼,确认了一句:“你也是异变者?”

“干什么?”安吉拉有些警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联盟的人问这种话,她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江策收回目光:“只是确认。”

“去吧。”

“总要让你试过所有可能。”

安吉拉相当积极,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几乎是一路小跑搜寻着桑妮妈咪的踪迹。

她目的明确,要在所有人之前,率先控制住桑妮妈咪。

她知道,联盟对灾祸的评级很大程度是参考对方的破坏性,尽管桑妮妈咪看起来十分危险,也失去了部分理智,但她没有伤人,能力也是乍一看不能用来战斗的治愈系,看在霍言的面子上,他们很有可能会让他们把桑妮妈咪带走。

只要能让她睡着,把她带回世界树,她们就不用分开了!

至于那些空着的房间里的其他人去了哪里……

安吉拉没有细想,也不想细想。

她按照自己的记忆,找到了在厨房忙碌的桑妮妈咪她居然真的在做蛋糕。

她挥舞着腕足,在烤箱和灶台前忙碌,如果不是她腕足上彰显着危险的亮蓝色圆环,这幅画面看起来甚至还挺童话。

安吉拉在她面前站定,桑妮妈咪露出意外的神情,但面对这样不听话的孩子,她也只是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安吉拉,都说了不要乱跑。”

她笑了笑,“不过幸好,你没有跑到外面去。”

“是等不及要吃蛋糕了吗?”

安吉拉没有回答,她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

桑妮妈咪轻轻眨了两下眼睛,感受到了一丝困意,但她的腕足顽强地撑着桌面,没让她的身体倒下去。

霍言睁大眼睛,试图帮她增加成功的可能性,但她还没动手,就听见安吉拉带着哀求的声音:“桑妮妈咪,睡吧。”

“等你睡醒,我们就一起回家了。”

扣在桌面上的腕足有些迟疑,她露出困倦但无奈的神情:“这里就是家啊?安吉拉。”

“大家都在这里,我们一起……”

“大家都不在!”安吉拉深吸一口气打破了她的幻想,“桑妮妈咪,大家都不在这里,你真的看不出来吗,他们不是这里的人!”

她绕过桌面,不顾危险站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衣摆,“发生什么事了?之后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跟我一起走吧,我还在这里,我找到新的住处了,我会保护你的。”

安吉拉努力想显得可靠,但还是没控制住滚落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