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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诸伏景光简直不想回忆门被关上前琴酒看他的眼神。

……算了,反正以前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怎么友好。

但安室透……诸伏景光心中忍不住产生了一点疑虑,相比琴酒,安室透的表现其实是很平静的,但对于熟悉他的诸伏景光来说,他那个态度反而很不对劲。

诸伏景光的目光转到前方正抓着自己的衣袖往前走的羽柴寻的身上。

安室透今天对羽柴寻的态度也很奇怪。

对方当时揽着羽柴寻,那个姿态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控制,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平静,但表现出来的态度却远比以前要强硬得多。

安室透平时极少在羽柴寻的面前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温和友好是他最常在羽柴寻那里使用的面具,安室透一向很了解什么样的表现才能让人放松警惕,并且运用娴熟,寻常人很难从他的态度里察觉出端倪。

但在那一瞬间,安室透就像是已经厌烦了自己之前的面具一样,眼中只剩下最接近他本质,也最真实的那部分情绪。

而他依然选择把羽柴寻留在自己身边,哪怕违背羽柴寻本人的意愿。

诸伏景光很难判断这种改变最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站在那里的不是羽柴寻,而是其他的组织成员,那安室透的态度不会有任何问题,毕竟为了抓住敌人,在必要的时候采取一些冷漠强硬的手段自然无可厚非。

不如说,简直是太正当了。

——但问题在于,羽柴寻在安室透那里,真的仅仅只有敌人这一个定义吗?

“抱歉,突然把你扯进来。”

羽柴寻的声音唤回诸伏景光的思绪。

诸伏景光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没事,如果我能帮到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