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寻倒是很想回她一句“难道不是”,琴酒有次遭遇汽车爆炸都还能正常上班呢,但和贝尔摩德争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因此他还是自认理亏地别过了头。

但他并没有放弃自己之前的坚持。

“我对消毒水过敏,”羽柴寻认真地说,“这里的味道太重了。”

“难怪你之前这么抗拒医生给你的伤口消毒,”贝尔摩德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羽柴寻,“不过,我好像没看出你有什么过敏反应。”

话落,贝尔摩德像是觉得有趣地笑了一声:“讨厌住院和打针所以宁愿自己回家休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童心呢。”

羽柴寻:“……”

贝尔摩德是真的觉得很有意思,羽柴寻不想待在这里的理由其实就一个,这家伙讨厌医院。

这件事她也是偶然发现的,最初觉得奇怪是因为发现除非伤得太厉害影响行动,不然羽柴寻对自己身上的伤基本都处于死不了就行的随便态度,他对别人来给自己处理伤口似乎也有一种天然的抗拒,明明平时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一副冷静理智的样子,这种时候倒像是小孩子一样。

“老实待着吧,”贝尔摩德随意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盈盈地说道,“不过你要是无聊的话,我倒是可以待在这里陪你聊聊天。”

你纯粹就是想摸鱼吧。

羽柴寻知道因为组织之后的某个大行动,贝尔摩德这些天一直在四处奔走——考虑到这家伙之前的工作频率,这种程度对她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忙了。

见羽柴寻没什么兴趣,被迫住院让他整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一种恹恹的气息,但贝尔摩德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说:“诸星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