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慈航静斋最擅长参天悟道,梵斋主能否告诉我,生命究竟为何物?”

梵清惠打探过,知道傅采林最喜欢问这个问题,早就想到了一个最能打动傅采林的答案。

“生命就是责任,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肩负着各式各样的责任,能力越强的人,肩负的责任就越大。”

傅采林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道:“虽然这不是你的本心,但不得不说,这个答案打动了我,梵斋主,请坐!”

奕剑术和慈航剑典一样,都是非常唯心、非常感性的武功。

傅君瑜的修为还不到家,看不透梵清惠内心,傅采林却能感觉到,梵清惠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她的内心好似一条蜿蜒曲折、深不见底的山洞,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刚才说的,一定不是内心最真诚的想法。

说客!

纵横家!

傅采林心中猛地想到这两个名词。

以慈航静斋弟子的魅力,若是去做说客,就算达不到苏秦张仪的地步,也绝对能超越大多数人。

对于傅采林的话,梵清惠并不在意,脱去鞋袜,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距离傅采林恰好在傅君嫱和傅君瑜之外,又在其余女弟子之前,既不会让人感觉到冒犯,也不会落了自己的名头。

傅采林道:“若是不能扫去尘埃,又如何能够拥有一颗通明剑心呢?可惜了,看不到慈航静斋的剑心通明。”

梵清惠道:“小徒妃暄已经达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大师如果有兴趣,清惠可以唤小徒来。”

“不必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傅采林转了下身子,正对梵清惠,露出了自己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