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站起身,笑盈盈地问好请安。

“公主殿下,听说刚刚家仆惹怒了您,现他已被杖毙,还请您息怒。”

这句话,倒是让周围几个贵女哗然。

她们看着顾诺儿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惊恐。

只是惹怒了这位公主,就要被杖毙?

顾诺儿仿佛听出了陶宁的话外之意。

她不笑时,如画的眉眼就显得清冷。

“我倒还不至于与那种人置气,只是我人生地不熟,来的时候不知道陶府的规矩,原来是不给两份礼,就进不了门。”

顾诺儿看着陶宁,水眸黑白分明,澄澈美丽。

她声音轻轻:“陶小姐邀请我来的时候,若是提前说明,我早知道就好了,也不会害的贵府管家被太子的人杖毙。”

这话说完,贵女们的目光转变为惊讶,接连看向陶宁。

陶宁的笑容差点绷不住了。

顾诺儿这话,四两拨千斤的说明白了一切!

管家之所以被杖毙,是因为为难顾诺儿要给双份礼。

大家联想到顾诺儿是大齐的公主,确实不懂如今这里头的门道。

可众人没想到的是,太子的人,竟然当众维护顾诺儿,而不惜打陶府的脸。

所以,贵女们看陶宁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大家都以为太子珍视陶家,对陶宁自然也不错。

可现在看来,陶宁算的了什么?

袖中,陶宁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哪怕如此,面上还要端着笑意。

她只好换了一个话题。

“都是下人不懂事,公主别放在心上。对了,这一路风尘仆仆,公主辛苦了吧?”

顾诺儿还惦记着她这次来的目的。

她浅浅喝了一口茶,敷衍道:“多谢关心,但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