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麟洲又道:“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在我的马车上睡着了,我们一同去吃了街上的糖糕。”

“在你之前,没人愿意跟我这样亲近过。”

顾诺儿想到当时,却回忆的是跟云麟洲不同的画面。

“唔,我想起来了,那一次司明哥哥以为我跑丢了,又急又气。”

云麟洲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

又是夜司明。

两个人经过国学府里的一棵老树。

这是当年顾诺儿的皇祖母在国学府的时候种下的。

如今,已经成为了学府的一个象征。

树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木牌子。

学子们将这棵树当成了一种情感寄托。

牌子上,有人祈求学业顺遂,有人祈求离开学府后官运亨通,有的人希望自己和家人健康。

也有人不愿留名字,将有关于喜欢的心事,留在了这里。

云麟洲对这颗树没什么感觉,他正想离开,却发现顾诺儿走过去,站在树下仰头。

“诺儿也想挂牌子吗?”他问。

顾诺儿乌黑的圆眸里,流波潋滟。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张瓷白娇美的小脸上,因想到夜司明,而浮现出浅浅的担忧。

司明哥哥不回应她的话,这还是两个人相识以来头一次。

顾诺儿猜到,他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恐怕如今分身乏术。

哪怕知道他很厉害,也算到了他的卦象是平安。

但顾诺儿还是会担心。

“婉音姐姐,你去取个牌子和笔给我。”她扭头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