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开口的夜司明,忽而指着一个宫女冷道:“是不是报复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宫女我见过,我看见她在宫外的药铺出现,买了什么东西,皇上可以派人带她去查问。”

被夜司明认出来的宫女急忙磕头,哭着说:“奴婢刚刚就已经全招了,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娘娘说害怕从太医院拿药引人注目,所以安排奴婢去宫外买的砒霜。”

她抬起头来,额头早已磕破了,细细的血流污了眉毛,显得有些可怖。

“砒霜昂贵,一两就要五十银,奴婢共购得十两砒霜,一共五百银,奴婢自己是没有这些钱的,都是皇后娘娘给的,还有一些砒霜没用完,正放在房间里,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宫女交待的干脆利落,像是急于脱罪。

她的同伙见状,也忙说:“皇后娘娘指使奴婢,收买清河殿负责送早膳的宫女,就是为了毒害深殿下,奴婢二人知道罪大恶极,但求交待从宽,恳请皇上留奴婢一条贱命吧!”

陆妃忍无可忍,听到这里,早已泪流满面。

因愤怒的情绪,浑身轻轻发颤,她豁然站起身,美目含泪瞪着两个宫人。

“你们为了皇后的一己私欲,竟不劝她放弃,还帮她干下这等罪不可恕的事情,如今,还敢请求宽恕。”

陆妃转而对凌天殷屈膝,欲要跪下:“陛下,深儿死里逃生,是侥幸!若不严惩,只怕后患无穷!”

凌天殷一把托住她的手肘:“香附,这事你不需说,朕也明白绝不放过,你别伤着身体。”

他语气凌厉地朝外道:“来人,将这两个刁奴拖出去,赐车裂,立即行刑!”

两个宫人这一瞬面色惨白,全都慌了。

她们连忙看向云麟洲:“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话还没说完,云麟洲便冷酷地道:“聒噪,还想求情?将嘴巴堵住,带走。”

他看也不看两个宫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