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好如果真是普通官员之女,不可能不清楚其中的门道,更不可能问都不问,就一副姓姚的滚定了的态度。

卫知拙只能把她的身份往高了猜,而他第一个想要排除的就是容相。

赵好也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

容相的妹妹是当朝太后,也是前朝皇后。当年先帝疲弱,大权旁落,以至于容相在朝堂上说一不二,反对他外戚干政的人削官的削官,流放的流放,被他清理了个干净。

容氏一党因此把控了整个前朝十余年,附庸之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做下的荒唐事数不胜数。甚至夸张到民间连有人犯案,只要说自己姓容,官员都不敢随意判决。

一直到新帝即位。

新帝的皇后虽然也是容家之女,但他本人却不是太后所出,自然也不是容家的人。新帝励精图治,勤政爱民,联合当年隐藏下来的反容官员,花了十多年才和容氏一党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虽然还不能扳倒这棵大树,但有了活动的空间,敢于说话的人也就多了起来。容相在民间的口碑实在不算好,卫知拙不想和姓容的扯上关系太正常了。

赵好原本还想继续学卫知拙的模样装深沉呢,但她也不喜欢姓容的,对方这样猜她,她就忍不住要开口。

赵好冷哼一声,反问道:“怎么?一个小小的知县而已,只有姓容才能收拾他?”

卫知拙摇了摇头,他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知道赵好不姓容,这便够了。

赵好轻轻一哼,消了气,把下巴和手都放下来,回到正事上,说道:“我要回去写信,咱俩今天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