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是辩论女装次数的好时候。

爱德蒙绕着尸体附近走了一圈。从帕克倒地时的痛苦表情与蜷缩状态,以及其双手捂住肚子与腹部, 能看出他临死时非常难受。

还原大致死亡经过,帕克先是没能忍住在画架边上呕吐, 然后挣扎着站起朝外走去。

步履蹒跚, 踢翻了矮凳。挥动手臂, 胡乱揪下了一把大红豆衫树叶, 更是难忍身体的痛苦撕裂了裤子。最终没能走出十米就摔倒在地,又是拼命爬行了三四米停止了呼吸。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依旧顾忌到了心心念念的画作。

画架完好架在原地,画笔被妥当搁好,而画布未受到半点污染。

珀尔蹲到尸体边上,做了大致的检查。

帕克的眼睛呈现出瞳孔散大现象。

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把客房钥匙与一只小瓷瓶。瓶子没有标签,其中还有半瓶粉末状物体,大概有10g左右。

再看三团呕吐物,其中夹带这血丝。

“死因极有可能与瓷瓶里的粉末有关。”

珀尔站了起来,刚要递出瓷瓶,但又反手收了回来。

她狐疑地打量现任“未婚妻”:“聪明的朱迪小姐,您该不会以身试毒来确定它的成分吧?请坚定地告诉我,您绝不如此鲁莽。”

爱德蒙假笑,自己没有自杀倾向。综合眼前的线索可以推测出毒杀帕克的元凶,那种毒素沾染几克就会致命。

语气温柔地回答,“请安心,亲爱的尼克。我怎么能够得抛下您独自去见上帝呢。”

珀尔确定听出了话中的另一层深意,即便死也拉个垫背点,一起去见撒旦也不错。

这就同样假笑着将瓷瓶递了出去,再看向先到死亡现场的拦路四人组。既然是以药材生意的借口检查尸体,总得给出一些说法。

“几位先生,这不是诅咒。”

珀尔说出观点,“帕克异常的身体反应,伴随口吐物带血、极度疼痛、瞳孔涣散等症状,极有可能是斑蝥中毒。”

拦路四人组相互看了看,这真不是诅咒?

爱德蒙见四人不信,就给讲解了一起著名斑蝥中毒案件。

“上个世纪,1772年法国的萨德侯爵去到马赛城,招来了一些红灯区的女性,给她们吃了一些小甜点。几天后,那些女人都恶心呕吐,伴随呼吸困难且肠胃疼痛。

萨德侯爵逃亡意大利逃避牢狱,但最终被捕,他承认在甜点内加了斑蝥粉末当做春///药。那就是著名的『毒甜点丑闻』。

作为开正经药铺的人,绝不会售卖斑蝥。它看似起到激发性起的作用,其实一种错误认知。